“录音好听吗？”我压不着他的话往下接，一句话直接打了他的节奏。

我笑着招呼他们来，并不意外启盛的到来。反倒是他不来我才奇怪。

我平静地陈述着，却像来自渊的审判一样压弯了启盛的脊背。

“我暂停的时间恰到好吧。”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人，看着他怒火中烧的模样又往上浇了一把油。

“今晚吃什么？”我无视了启盛，冲着小熊笑到。

我生来手劲就大，加上日常的锻炼，此时得他的手腕鼓起青，手都有些发白。但他依然保持着揪着女人衣领的姿势，丝毫不退让。

“你听好了，你哥是我的，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是我的了。”我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到。

只是不知我说的这两个字戳到了他哪个，揪着我领的手突然又攥了，勒着我的脖都有些窒息。

“不信。”

“你似乎误会了。”我皱了皱眉，一地扒开他揪着我领的手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觉得你哥哥应该是属于你的？”

“…”他愣愣地站在那沉默了许久都没说话来，他被女人的话勾起了回忆，他突然想起十年前，小兰因为阑尾炎住院的时候，他哥有天来的很晚，走路姿势也有些怪。

“放开。”我收起了笑容，冷着脸着他的手腕一地用劲。

我回过看着他，他的脸被黑暗蒙着，晦暗不明。

原来他们如今的生活都是哥哥用从女人那换来的…

“离我哥远！”启盛怒不可遏地向前两步伸手揪住了女人的衣领，盛满了翳的睛直勾勾地瞪着女人。

我也拗不过他。”

“你很恨我。”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睛，昏暗的路灯下暗不见底。

他站在原地，像是亲手丢了最重要的东西般，失魂落魄地佝偻着。直到听到女人转才回过神，声音涩地说，“你…是认真的吗，对我哥。”

“要我帮忙吗？”我忍不住逗他。

“有趣？把我和我哥当猴耍很有趣？我求而不得视若珍宝的男人就这么不费灰之力地被你压在下很有趣？还特意给我听很有趣？”他的声音有些怪异，像是渊的幽鬼般地嘶吼。

“有趣。”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我笑了来，率先松了手，要是真伤了他小熊会心疼的。

“说吧，这里没人。”我带着他走到宅外的一条小路上，开问到。

“好吧。”我撇了撇嘴，假装惋惜的模样走了去。

可笑他当时还天真地以为他哥接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黑活，挨了打才换来的钱。

“别，您别来就是帮忙。”启吓得连忙打住了女人的话茬，“你们去自己的事儿吧，不用我，我完喊你们。”

自那天以后家里生活条件突然变好了些，没多久又开上了鱼档，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你！”启盛瞬间炸了，虽然早就猜到，但一被提起他还是有抑制不住怒火。

“你想什么。”启盛抬看向女人，笼罩在黑暗中的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他神恍惚了一会儿，

“不，你不该恨我，反而应该谢我。如果不是我，你和你妹妹怎么可能有钱继续上学？要恨就恨你自己吧，要不是因为你和你妹妹，当年我可遇不上去白金瀚卖的启。说起来我还得谢你，如果不是你要开店，你哥也不会在00年又一次来求我他。”

“红烧！”他晃了下手里的袋，抬冲我笑了笑。

包括前段时间他因为介绍费向哥哥求助。第二天哥哥彻夜未归，直到次日中午才和那个女人一起回的家，同时回来的还有他需要的两万介绍费。

启盛见女人门，看了在从袋里拿从家里带来的向日葵的哥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转跟着女人去。

原来是他，是自己把哥哥推向了这个女人。

“既然不信又何必问我。”我转便要走，不想和他多纠缠。

“我说是你信吗？”我反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