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惯会讨好人，见他这个样，钟离也没有继续言质问，而是就随他这么躺着。

也没这个规定就是了……

钟离若有所思，“所以我什么都得告诉夫君么？”

博闻广记但缺乏常识，床上说什么都听，既不好懂，又特别好懂。

“是吗……”

“好吧好吧……”少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你得

空好奇地问，“不会是我和你结婚的契约吧？”

“我也要喝，你给我倒一杯先。”

他的目光看得空有一丢丢的心虚。

外表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比他还挑剔。比如茶，一定要喝最贵的茶，最优质的山泉，最级名贵的熏香，茶用也是理所当然地要用最好的，似乎只有那样才能称之为饮茶。

“不可说。”

“呃……当然！”

问他问题也是常常思考一会儿才回答，不不慢还有呆。

反正问问就问问，也没什么关系吧？

钟离并不觉得自己的手艺有多么好，可他很喜空的说法，让他心里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愉悦。

“契约不同。”

“不可说。”

“什么契约啊？”

“累了嘛。”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诶……诶！！”空瞪大了眸，像是弹簧一样弹起。

主要是男人压不怎么自己动手事，基本都让侍女代劳了，难得的自己动手，不压榨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没日没夜不存在的辛苦工作的怨气。

他突然开。

钟离稍有停顿，也不问他猜测从何而来，空躺在他的大上，清晰地看见男人结动，吞咽茶，服饰妥帖地扣到最上方的领。

说的就是你璃月城城主？兼渊王。

“为何要枕着我的？”

“他还活着？”空免不了升起好奇心，理论上来说，这些都是属于副本的可探索支线，应该对后续的结局有影响。

像是无尾熊一样缠着他的空饮尽钟离递过来的香茶，茶杯一放，直接躺倒下去，懒洋洋地霸占了他的大。

他从座位上跑到了钟离旁边，笑嘻嘻地往男人边蹭。“阿娘不告诉我，钟离你还能不告诉你夫君吗？”

“也是。”用不着一会儿，钟离就淡淡的垂下眸，如空所期待的那样缓缓开，“他死了。”

“钟离，你知阿娘去什么吗？”

空仰望着钟离的脸。

刚才还环着他腰的少年此刻更加嚣张，脑袋贴上他的脸，吧唧亲了他一，笑：“钟离泡的就喜，其他人泡的都没你泡的好喝。”

拍。

空爬上榻，一都不看钟离茶桌对面空着的垫，直接坐到钟离边环住他的腰。

拜堂的时候，他拜的父亲的椅上空空如也，就和他这个父亲的存在一样，似乎璃月城本不存在一位城主伴侣。

“你不是说不喜茶的苦味么？”

钟离态度平静，全然对公公的死没有任何多余的意见发表。他不清楚，但空的父亲死亡是既定的事实。

空也只是随一问，没抱什么期待，毕竟英夫人给他留的几个嬷嬷下属都是一问三不知。钟离一副不人间烟火的模样，知的概率就更大低了吧？

“……神神秘秘的。”空嘟囔着，眯起，“你刚刚不是说都告诉我吗？”

钟离他……唔……有难说诶……

那英夫人就是去祭拜的。

“关系？”钟离淡淡地直言，“契约关系。”

“啊……这样啊…虽然没听阿娘提过，但觉也在预料之中。”

“去见你的父亲。”

“阿娘和钟离是什么关系。”

“这个……”空眨眨，他也没有那么详细的记忆好不好，可供参考的也就一个简介。

钟离侧目看向他，“英没有告诉你吗？”

钟离居然真的知啊！

空昨天还嫌弃茶女的茶的回甘不如茶百分之一，如今张就来，又变了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