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斯年抬，看见他怔了怔，再扬眉一笑，“来找老师？他们在隔会议室开会，你可以等一下。”

佟斯年坐的位置靠近窗边，早晨的光洒来，落到他的上，一圈圈明黄的光。

来明德一年了，他也渐渐了解到了关于佟斯年这个弟弟的事情。

许辰在灯光下再次握那枚铜扣，如果是佟靖年的，应该就没有必要还了吧。

许辰屏住呼，慢慢地走近。

那是许辰第一次听到关于A班和B班的说法。

在佟斯年专注的视线里，许辰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原来，他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佟靖年。

他很认真地看着杂志，金光照耀他脸侧的每一细小绒，宛如是刚刚的芽。

就像他在学典礼那天见到的佟斯年，这一次是真真实实的，整个人被光笼着。

许辰听到这句话浑一震，把目光放在讲台上那个仿佛被光笼着的少年上。

不是许辰应该接近的人。

他心想，或许他的机会来了。

“我想说…………就是两年前A市的数学竞赛……”

“我就是为了看他，才考明德的。”

许辰慢慢走过去，这是第二节课和第三节课的中间，化学教研室里空无一人。

“张老师。”

“他或许不是，但他边的那些人，听说都不好惹……”

佟斯年刚刚把目光落回杂志，闻言又抬眸，“怎么了？”

周围的女生们都在动，“佟学长好帅啊。”

比起佟斯年一直稳居年级第一的学习成绩，佟靖年却是常年的吊车尾。

许辰张地，又瞥了他，“其实我……”

他想了想，还是默默地把它放到兜里面。

“嗯嗯，我也听说了，最麻烦的就是他的那个弟弟，佟靖年……双胞胎啊，一模一样的……”

一上学期的某天，他去给化学老师分组测试的数据，正好看见佟斯年坐在办公室里，翻着一本化学杂志。

明德中篮球队的队长，个乖戾，玩世不恭。

一年半了，他比过去看上去看成熟了，明明是清隽斯文的长相，却偏偏有一淡淡的冷，无时无刻不在他上。

“真的好帅。”

他不记得他了。

“佟学长。”他轻声叫。

“不过学长是A班的，和我们这些B班的，不可能有任何接的。”

就在这时，化学老师们陆陆续续地走了来，佟斯年也站起来去迎向他等待的老师。

“嗯？数学竞赛怎么了？”佟斯年认真地看向他。

学一年了，许辰不是没有想过去谢，他曾经有过那么一次机会。

“可是他们说学长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完完全全地忘记了那件事。

这一刻的佟斯年，看上去和平时不一样，更符合他的年纪，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只有许辰一个人记得。

直到肩而过，他都没有再看许辰一，只留下许辰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许辰想把铜扣丢到屉，但是看见后面刻着的那个佟字，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