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胡小五？”我惊讶。

“咕咕！咕呱咕、咕呱——！”

和我有约在先。

“他还有信为证。”胡小五，“我们这边比较讲究这个，在你们之间的因果未明之前，我不能除掉他。所以你还是先瞧瞧他带来的东西吧。”

胡小五用手电照着地上的僵尸对我：“他是来找你的，说和你有约在先。”

从村到后山坟圈的路还不到三里地，我们却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只因那僵尸几乎每隔一分钟就忽然现扑我一次，即便我握着三清铃的手心已全是汗，也不敢松懈丝毫。

蓦地，远的动扭望向我们，一双金的兽瞳亮得像灯泡。它发‘啊啊’的叫声，仿佛在唤我们过去。

对方速度太快了，那瞬间的爆发力恐怕能与大型猫科动相比拟。人类里除了杜奉予，我还没见过谁有这么快的——

十分钟后，我们终于离目的地只剩不到百米，三个人都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脚步。跟着我们的僵尸也受我们的情绪所，扑向我的动作变得愈加焦急躁，甚至有攻击二爷和爷爷的迹象。

我掏掏耳朵困惑：“和我有约？我和这东西有约？是它梦时和我约的？还是我梦时和它约的？”

大狐狸眯了眯，与此同时我爷开：“上次有外人在场，我不好直接与你讲话。既然你害怕，那还是老规矩来吧。”

他话音刚落，大狐狸便用爪灵巧地撕开僵尸收拢黏合的右手五指，让粘在其掌心上的东西显在我前。

……狐狸？难是胡小五的本尊？

我手比快，赶在对方扑到我上前先一步摇响了三清铃。

借着朦胧的灯光，我看到有只型不小的动将僵尸牢牢压在下，见其挣扎剧烈，直接一扯掉了僵尸的整条左。

“…………？！”

我不能一直摇铃，只能在对方扑杀我的前一秒摇两下自保。保持我们之间不远不近的距离，将其钓到和胡小五约定的地。

我沉思片刻后猛地站起，从胡小五手中夺过手电，照着地上长不足一米四的僵尸顿时狂冒冷汗。

“咚、咚、咚——咚！咚！咚！！”

他从我们门起，就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四周。

借着手电光，我看到旁边的地上丢着一只僵尸的残肢，腥臭的溅了一地。而那只仍压在僵尸上的狐狸，赫然就是前些天带着狐狐孙去潘家村救我的大狐狸。

就在这个瞬间，一迅如闪电的影从后方现，将冲向我的僵尸扑六七米远。

我一悚，被这句狐狸吐的人话吓得不轻。

正想着，远的狐狸又叫了我们两声。我们三人彼此看看，最后由二爷带小心地凑了过去。

“咕唔！”

“……”我抿嘴，没吱声。

手电已经转移到爷爷手中，二爷则拿着铁尺退到我后，以免僵尸从我背后偷袭。

忽然！那沉重的踏地声以极快的速度接近我、与此同时，昨晚窗外现过的怪声也在我侧不到两米响起！

“咕！！”

“！”我一怔，听到那叫声时才反应过来，扑倒僵尸的是一只型庞大的狐狸。

“是我。”大狐狸忽然开，发个清灵悦耳的男声。

我们被忽然现的东西吓了一，直退好几米才敢用手电照过去。

“二？”

。

我这才留意到僵尸的右手里一直握着东西，不禁蹲下细瞧那脏兮兮、圆溜溜的所谓‘信’。

黑暗中，我听见我们三人疾步行走时，鞋底与砂石泥土发的规律脚步声中，确实多了个和我们频率不一致的声音。

僵尸忽然发剧烈急促的声音，成功阻止了正要一步撕裂它的动。

我和二爷闻声回望向爷爷，见老表情已变，明白他已被狐狸附了。

好像是个……？

二爷在僵尸扑来的刹那，用铁尺狠狠将其了回去。随后拍了我的脑袋喝：“想什么呢？！”

黑暗中的东西听见铃声后猛然退去。

“砰——！”

“你、你……你是……”我哆嗦得几乎握不住手电，望着灯光下那张面目全非的绿尸面，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