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一个慕自己的人，疯又何妨。

念濯白张大嘴肆无忌惮地叫了声，这掌大的林里，回着剑尊各式各样的，像一首韵律颇佳的曲，动听得很。

“那我……我，我吃。”

念濯白便如同提线木偶，一面哼叫着，一面用手指自己的，了几十下，岸上那人又有了新的指令：“并起两手指，再去。”

指和中指便结伴甬，为主人排遣寂寞。可是甫一，竟胀疼得厉害，一都不顺畅。

顺着往里钻，念濯白恍恍惚惚的，嘴间溢细碎的哼，不知怎地又生些酸麻，好像又分黏了，与这泉混合在一块儿，一停，那些便争先恐后往外，分不清是还是清泉。

剑尊起自己来毫不手，先前声声让玉逍山怜惜自己，到自己了，直接将小当使，怎么方便怎么来。

念濯白听话地一挠，“啊……”过电般的刺激从下腹瞬时窜到天灵，他几乎要死过去了。

剑尊到底是缺乏技巧，一咬牙，手指“噗嗤”一下整没，从指尖一直到指尾，倒是没半缓和的余地，饶是玉逍山也要循序渐，他倒好，得如此痛快。

玉逍山依旧冷静端坐，与之相对的另一人则浑发抖，几乎要成一潭泥。

手指循着男人的引导，真乖巧地转动起来，指尖在甬一寸寸压。念濯白觉得这手已不是自己的手，它是玉逍山的之一，男人随意一句话便能控它。终于在到某一时，涌溅，狂泻了元。

“疼，我疼，不了。”

“你若不吃，本座便认为是没洗净，要继续了。”

在男人的抚下，念濯白耐下胀痛，努力将两手指往里，的小很给面，很快适应了两指的度，愈发松弛绵，接着便是一通毫无节制地，简直要被磨坏了。

念濯白真逃脱不开这一切吗，自然不是的，他是自愿被玉逍山把玩的，这些小把戏，都在他的可承受范围内。他亦是很享受由此产生的快，这世上，没人能迫得了他，与不，皆在他一念之间。

“剑尊，不要停，手指慢慢来，留一截在里，再整去。来，用你自己的手指自己的，将里的全数推挤来。”

尊一眨不眨地盯着被挤压变形的，尖不自觉地在沿了，回味起那充满劲的气味来，“是不是有烂的着你？”

“剑尊可要撑住啊。”玉逍山玩味看着他，指挥着他，“现在，慢慢转动手指，寻找自己的，受你这张里的炙。”

玉逍山满意地，“如此，才算是洗净了。”看着念濯白神志昏沉的模样，循循诱惑：“剑尊用手里勾来，尝尝是清甜的泉，还是气的，快，去。”

剑尊这才启，几乎是用了气音：“是。”

“好，用指甲刮一刮那。”

“说，是不是？”

玉逍山剑眉微挑，沉声：“剑尊得好快啊，不如同本座，里面是什么觉？”

，再到。这哪里是清洗，分明是玉逍山借着在施。

剑尊虽神识迷糊，却还是知这事到底能不能，也知自己来的到底是什么，摇着：“不，不吃。”

手指到了，又又，黏腻异常。他活到现在，从未自渎过，下不但要破了这个例，还要当着玉逍山的面自己，真是要疯了。

念濯白抿嘴不答。

“你可以的，试试看，慢一，你的小已经很很松了，足够容纳你的两手指。”

念濯白已无法思考，摇着念叨：“不知，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