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稷安揽过他的脸庞，与他亲嘴缠了许久，笑：“那就让他打死我，牡丹下死，鬼也风。”

元稷安指着脸上那伤疤，从颧骨直鼻侧，“这是他留给我的，还有我的师傅，侯爷他为了保护我，甚至断了一条胳膊。晏修，我直到是不明白，这么多年的情，竟然比不上慕容平几句策反的话吗，我待他好了十几年，他只因为自己燕国人的份，就要那么来背叛我，为何会这样？”

晏修拿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并在画了个圈，注视着他的双，“事情是过去了，可你，一直留在过去。”

人的和解书，元稷安看着那两份文书写好放在自己面前，苦笑了一番，“我最讨厌的，就是慕容平那孬，缩乌一个，偏偏使招，他除了活着，什么都不在乎，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晏修摇了摇，脸上的神情淡然，“这就相当于在问，生母与养母，到底谁才是母亲，抱歉，其实我也不知。”

“世上充斥着荒唐错，世间之事，究起来都是不讲理的，全在于人怎么看他，他就是什么样。”

“你……”元稷安气得弹了两下他的额，“不是问过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今日告诉你，是因为甘棠，慕容平说是我杀了他的朋友，可曾想过，是他自己亲自置好友于死地？”

“是。那……晏先生要不要查？”校尉吞吞吐吐问。

元稷安趁机往他前抓了一把，刚想探领内，他却起躲开了。元稷安一下站不起来，只得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跑掉，又将他拉回了怀中。在烛火下，他的面容亲近可，又惹得人多了几分心，元稷安将手伸他衣衫内里摸不已，甚至不安份地探了亵了几把玉，被晏修狠狠了一把肚，又疼得龇牙咧嘴。

元稷安忽然停下脚步，收起笑容盯着他，他连忙自己张嘴说：“才说错话了，别说太那边早就摸过底了，这若是连晏先生都是细作，别说咱们军营，齐国还能有什么秘密呢……”

“去查查看吧。”

校尉随行向他禀告众将都到了，问他是否兵遣将。元稷安下令锦州保持原样，只调了最近的军队去镇压，同时从怀中拿两份文书给他誊抄，一份是跟突厥谈和的文书，另一份是禀告朝堂的奏章，告诉朝廷，他们与突厥人打仗不开，求多派些支援。

“他曾是我手下的夫，从小我便认识他，我见他驯驯得好，不看一路提他上来，他跟了我几乎十年。后来我才知，他不是齐国人，而是燕国人，在辽东关键战役中反，害得我方大败，慕容平才能活着一气。”

元稷安忍不住笑了笑，开玩笑：“你小，是觉得本王想不来？”

“我不用了解他在想什么，早过去了。”

“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在试着往前走了。”元稷安握着晏修的手，“你，是我这么多年唯一亲近的人。”

“在他看来，我就是个残暴的仇人，才如此恨我。”

这玩笑将校尉吓了一，连忙行礼认错。提到晏修，元稷安心中喜，倒也不追究此事，又是吩咐：“大战在即，将各军官都仔细查一遍，父母旁系也要清楚了，该清洗的要清洗，本王不希望重蹈覆辙，对了，还有贺兰尚的赃款，想办法追回来，军备需要钱。”

中他上那颗红痣愈发风诱人，元稷安想要亲他，却被他拦着嘴，他笑骂：“怪使人麻的。”

“甘棠？”

两人又嬉笑着闹了几回，这才回床睡了。在梦中的一片血雾中，元稷安再度看到了甘棠，他从死人堆里爬了来，就站在他面前，对他诡异地笑着，一眨，他竟然变成了晏修的模样，惊得他赶忙睁开了睛，晏修依旧在前安睡。他费力从床上起，随便了件外袍，亲了亲晏修额前的发丝，便牵着狗去了。帐外有几个侍卫守着，见他来，本想上前搀扶他，都被他回绝了，自己撑着慢慢走向议事厅。

“我想，你并不了解甘棠。在你看来，你什么都没有亏待他，可他却平白无故背叛，你可知他的想法，他受过什么苦，你都不知吧。”

“你敢？看盲剑客不回来修理你……”

“好好养伤行不行，回别又怪我耽误你。”

“要脸会败的，就像豫川找你决斗，何必跟他单挑？多找几个侍卫一起上，你就赢了。”晏修笑，“政斗便是这样简单的东西，以多欺少，党同伐异。”

“连你这么聪明都被难倒了吗？”

“好计谋啊，以退为保存实力，这难……晏先生想的？可是他不是太的人吗，怎么会……”

元稷安只得笑着举手投降，“今天放你一，等我伤好利索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还有更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