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只月伸手，往晏修的摸去，晏修低一看，前的符纸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只剩下一滩血沾在衣衫上，仿佛从自己内来似的。元稷安也看到了，他瞪大了睛，什么都不顾，将晏修抱起来，往营帐那边走去。

这番攻势激怒了青蛇，它大吼着，蛇尾朝元稷安甩去，碎石飞穿来，打在他上，连脸上的黄金面都掉了。元稷安丢掉大刀，朝后去好一段距离，一连吐了好几血。校尉跑来扶起他，劝他不要鲁莽，他满腔怒火直烧，压不听校尉劝说。正好，元稷安看到东方只月手上结印的动作停了下来，便后的弓箭，拉满箭对着他去。

“别杀他。”

“到底怎么样？说话啊！平日批话贼多，现在怎么不说话……”

晏修看到元稷安拉弓，素知他是个百步穿杨的神箭手，当下便觉得不妙，话还没说完，那白羽箭在了东方只月的肩胛骨，他吐了一血来，从蛇上跌落。小翠接住了他，将他盘在里，一阵清风飘过，小翠变回了小蛇，蜷缩在他的手中，胆小地朝他衣袖中爬去。

元稷安不应，晏修撑着神，冷漠地说：“东方只月乃我此生至之人，你为了一己私，拆散我们二人，可心中有愧？元稷安，你若是不肯答应，此后我与你，便永为陌路，再也不见。”

“不好，快躲开……”

“他是我的朋友。”晏修看着他面庞上沾溅的血，用衣角去，接着说，“也是我慕之人，吾等心意相通，他才不惜命来救我。”

“为何如此维护他？”

东方只月打断了他的话，袖中的小翠咬上了手腕，却被晏修住了，他说：“你说过，凡事皆有命，吾命止于此。不要再救我了，我死了，你的血灾劫难才会止住，我、我不愿……”

“你在哭？是因为我要死了，对吗？”

晏修将手指在他的上，继续求他：“你放了他，我就答应同你走，让我最后同他说几句话便好。”

“放了他。”

“东方只月！快起来，快走！”

晏修将手帕堵在他肩上的伤上，血从箭镞渗，洇透了整块帕。元稷安提着大刀到他们面前，他正要挥下大刀时，晏修趴在了东方只月前。

“不行，我不能让他害你……”

话还未说完，他倒在了东方只月怀中，便这样失去了所有知觉，无论旁人怎么呼喊，他都听不到了。

“没事的，又不是只死了这一回。好痛，但是越痛就越舒服，我想我是该解脱了。”听着晏修的声音越来越弱，东方只月着泪，到有东西从衣袖中送来，“最后再帮我一件事，军中的机密，还有几百万军费都在这儿了，给慕容平……”

“不！不会的！”

话说到这份上，元稷安才应允了。晏修走到了东方只月面前，他缓过一气，正费劲地坐了起来，望着晏修走来，前全是血，泪直。晏修忽然笑了，笑得苍凉而无奈，他将手捂在上，靠到东方只月边，抵着他的耳边低语。

那蛇扭着，对着元稷安就是一阵撕咬，脚下的泥土扬起，他躲过了蛇的接连袭击，大刀朝蛇腹刺去，却只刮下几片鳞片。

“那我呢？”

“别说话了，我来救你。”

“放下我来，求你了。”

晏修没有回答，元稷安冷笑：“看来我连你的朋友都不算。”

这下连晏修也慌张了起来，见着他的冠落下，长发披散了一地，他睁着睛，却说不话来，只是歉的神情，不好意思地对晏修笑了笑。见到他的笑，晏修心又疼了起来。

此时此刻，晏修脸上没有一丝血，言语亦恳求谦卑，不像过去那般步步，元稷安不知他到底是如何了，便停下脚步，安他：“这个妖不知施了什么法，别被他骗了，他在你边才是害你。我把山里的熊抓来了，喝了药就好了，别担心，我不会再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