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绝舟站在门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对方的两只睛已经瞎了，每一次呼都带着破风箱震动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声响，嘴角不停溢血沫。这时罗尔曼不知从哪突地晃了来，他凑到顾绝舟边：“顾兄弟这是准备嘛呢？”

顾绝舟：“……你不会也和沙理温那个智障一样觉得我是AI联盟的卧底吧？”

“顾绝舟……”瑞文·哲显然知这个名字，他这时似乎一瞬间变回了拍卖台上那位优雅沉稳的主持人：“但我记得，斯拜教的信徒许多都是没有正式份的贫民。”

“五日五夜”是斯拜教圣籍中记载的一个着名典故，传说斯拜教信奉的神明维伽Vindicta所居住的殿与人间通信需要费五天五夜的时间，等这期限一过，维伽便会依照祂信徒的祈求降临，将有罪之人全拖地狱。顾绝舟蹲在了瑞文·哲前，这胆大包天的傀儡一日之内得罪众多势力，顺便给恶人镇创下了个史无前例的丑闻，以后无论如何都活不下去了，他说：“我想询问你几个问题，得到答案之后，我便会挑合适的时机令你解脱。”

顾绝舟此时一改先前圆桌上那嚣张傲慢的作风，他老实答：“我是顾绝舟。我曾查过斯拜教信徒在莫文镇总的所有阵亡名单。”

这风俗显然不是单单掠夺斯拜教情报便能得知的，瑞文·哲沉默了一阵，“奥拉维尔是我的儿。”他冷冷：“他死在了你们对斯拜教的围剿中。”

商人不愧是商人，不局面闹得多僵，表面上始终能笑脸相迎着称兄弟。顾绝舟瞟他一，下一秒便踏房中将盥洗室的门狠狠闭上，接着“咔嚓”几声人工上了个锁，把罗尔曼牢牢地挡在了门外。罗尔曼在门外呆了半晌，随即他愤愤不平地挥拳抗议：“嘿！这明明是我买下的房！”

尼克看着他没接话，他便：“作为这场事故的元凶，瑞文·哲掌握了太多的情报，你们再恼羞成怒也不可能杀了他——他被关在哪儿了？”

顾绝舟还没走那屋里，一郁的血腥气便扑满了他的鼻腔，他打开了盥洗室的应急灯，在房间最的通上，瑞文·哲——那位不久前才站在拍卖台上仪表堂堂的男此刻双手被吊起，浑爬满狰狞的伤疤，一条弯曲的铁从他的肩颈、碾过其内的五脏六腑、最后从他的腰侧穿，鲜血在地上滴落成一滩已经有些凝固了——这样的伤放在任何人一个人上都足以致死，然而前这个几乎不成人形的幕后主使却确实在着气，大概是被谁用了某特效药生生吊着命。

“你这人真奇怪，我为了给我儿复仇将你骗地底下，你倒反过来安我了。”瑞文·哲似乎是觉得好笑，他咳嗽两声，接着他听顾绝舟问：“愿意为我讲讲奥拉维尔的事么？”

“正式份”是沙星每个城镇居民的生存凭据，他们无需离开城镇沙漠面对可怕的变异生与沙匪，但仍要每日挣得足够的“贡献”来换取资以及维持居民份，一旦上的“贡献”不足，这些居民就会被当作无用的垃圾剥夺“正式份”，失去住房、换资甚至拥有名字的资格，沦为最低等下贱的贫民——顾绝舟显然也知这，他回复说：“每个失去名字的贫民加斯拜教后都会被教皇赐予一个全新的名字，代表着他们重获新生。”

顾绝舟低声说：“节哀。”

如果尼克

三分钟后，私人拍卖间的盥洗室被打开了一条小。

他扭曲的表情忽然僵在了脸上，大约过了五分钟，瑞文·哲重新扭动了几下，先前那癫狂夸张的气质忽然从他上消失了，他前两个黑幽幽的血向上微微抬起：“你是谁？你怎么会知他的名字？”

盥洗室内，顾绝舟缓缓向瑞文·哲靠近，对方察觉到有人了门，以为又是先前那些因被戏耍而疯狂折磨他的无能者，他嘴里发几声“嗬嗬”的怪笑：“祭祀已经完成……我主将要降临……五日五夜之后就是你们的死期！！”

尼克说完也觉得有可笑：“又或者你有什么奇怪的自倾向？”

“……”顾绝舟几次想要开骂人，然而最后，他却只是莫名其妙说了句：“就当是我活该了。”随即，顾绝舟迅速越过了这个话题：“你们把瑞文·哲关在哪儿了？”

……

瑞文·哲搐似的不屑嗤笑，随即他听到了顾绝舟的第一个问题——“请问奥拉维尔·哲与你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