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八场都拍了

顾绝舟语毕，见尼克与艾文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便知这两人并未相信，他面不改地胡扯说：“我被机械联盟锁定，中了它们的生毒素，以利亚分析我的状态不足以继续保护它，因此主动离开——不然你们以为当时的你们怎么能抓到我的？”

“莫文镇。”

当初我们围猎这辆装甲车时，即便它的主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第430号，一万舍克勒——最终也让我们付了三辆战车报费的代价——一万舍克勒两次——第62号，一万五千舍克勒！”

“心程序最初设定就是为了防止人工智能任何危害人类的行为。”顾绝舟冷冷，看他如今多疑谨慎的模样，任谁都想不到一天之前他刚和以利亚见过面：“可事实证明，这条程序并没能阻止机械联盟的诞生，所以我也不觉得它如今能杜绝人工智能说谎的可能。”

他边介绍着战车能边声报价，两方竟能丝毫不扰，每句话的吐字都无比清晰。艾文将最后一个拍品设置了特殊提醒，他说：“刚才场的那些个家伙你们也看见了吧？咱们这回想啃下这块骨恐怕不容易。”

——正因这条程序的命令，人工智能在得必须消灭所有才能拯救沙星的结果后第一时间选择了直接与人类宣战，而在多年后的今日，也正是考虑到这条程序，机械先知玄之又玄的说辞才会引得这么多势力前仆后继。

“你认为以利亚可能对你说谎？”艾文讶异地挑了挑眉，“但我记得人工智能最程序设定里有一条就是禁止智能AI存在一切欺骗或隐瞒人类的行为——这和那莫名其妙的临终祝福语在同一个等级。你作为一个人类，与人工智能对话的时候应该会比我们方便很多吧？”

两个兽人沉默了片刻，尼克：“你的怀疑有一定理——以利亚当时在什么地方和你分开的？”

却见艾文神莫名地盯着他，半晌，他：“可我以为……你会愿意打听你妹妹的消息呢，你真相信两个沙匪能将一个小女孩照顾好啊？”

“预料之中的事。”尼克将目光从那光幕上收回，“虽然两个月前不少人都收到了那张地图，但只要是个长脑的，就不会在对所谓‘宝藏’一无所知的时候像被萝卜吊着的蠢驴一样跟着那地图跑，大分人都会选择兵不动，恶人镇与莫文镇之间的距离也说不上远——不过，我们现在应当比他们多了优势。”说着，他看向顾绝舟：“毕竟照我们的合作伙伴所说，他拿到了唯一正确的寻宝地图，不是吗？”

“以利亚当初的确给了我完整的地图。”顾绝舟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睨着尼克，“倘若那人工智能没有对我说谎的话。”

越是繁华先科技发达的地方，AI智能越容易无孔不，倒是那些穷乡僻壤的信息系统由于太过老旧，反而不容易被机械联盟追踪。顾绝舟听了这话脸一黑：“你再跟我提起任何与顾小圆有关的话题，我们的合作关系就立即终止。”

两个沙匪当然没准备跟整座沙星的财阀比家，因此他们的计划也十分暴——确定是谁将消息拍走后、在恶人镇以外的地界开火抢夺，亦或是直接对买家动手。

他的情绪骤然昂了几度，声音也不由得颤抖，显然正因这件特殊的拍品到无比激动。尼克从沙发上站起，即便每个房间都独立隔开，三人依旧十分确信此刻其他房间中的竞拍人也如他们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电光屏，这时尼克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快？我记得明明还有十几场——”

顾绝舟上所有活动着的官似乎都在此刻停止一瞬，然而下一秒，悦耳的提示音从光屏响起，三人下意识转望去，只见悬空的屏幕中央，拍卖会主持人轻着耳机，朝着前的镜微笑：“接下来，让我们隆重请本届拍卖会最后的、也是整座沙星有史以来最有意义最有价值的一样拍品——有关‘先知’以利亚位置的准确情报！”

艾文睛微微眯起，不是很的“啧”了一声，“以利亚居然没把你压榨到死，听你这描述，那机人还善良的啊？”他顿了顿，忽地有些恍然：“难怪你妹妹当初待的医院又偏远又不正规，还没什么级医疗设施——你是在防AI联盟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