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喉咙里也向外发出呻吟：

“……啊……哈……嗯不……哈……”

这声音一出，两个劫匪便知顾绝舟为何要死死闭着嘴了——那一句句的吟叫与他以往发出的完全不同，每个字的尾音都像带着钩子似的上扬，将一个成年男性的嗓音开发得媚到极致，音量不高，却仿佛小猫一样又轻又软，顾绝舟的脸热得滚烫，他拼命想闭上嘴，可在他口中不断插弄的手指完全抹杀了这一可能。

“……嗯……哈……啊……”

艾文被他叫得嗓子发紧，他随后凑到顾绝舟耳边问：“小船，舒不舒服？”

“……不……唔……啊……”

“舒不舒服？嗯？”

“不行……唔……！……别……”

“问你话呢，操得你舒不舒服？”

“……啊……艾文……快……快一点……哈……”

艾文动作猛地一顿，随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都开始发红：“船儿，你勾引我呢？”

这时顾绝舟又想发泄了，他抽噎着去够自己的前端，被尼克一把拉住。尼克说：“你不能再射了。来，深呼吸。告诉我你舒不舒服？”

顾绝舟不住地摇头，眼泪不停地向下滑，紧接着艾文又开始向里撞击，这回他的力道大了一些，顾绝舟整个人一震一震的，喉中发出几声受不了的哭泣，尼克将手从他嘴里抽出来，扳过他的头吻了一会儿：“你现在舒不舒服？”

顾绝舟盯着他，咬住了嘴唇，明明两个劫匪一点都没让他难受，可他看上去却像是被欺负惨了，他说：“……快点结束好不好……我真的……我……”

艾文问他：“你不舒服吗？”他又闭上了眼，不回答。

尼克便道：“那你叫出来，告诉我你舒不舒服。”

顾绝舟一阵呜咽，攀爬在车顶上发着蓝光的缝隙密密麻麻织成一张巨网，像是下一刻就要朝着他压下来，熔岩沙漠中燥热的空气熏得一切都染上了分暧昧的气息。战车中一切机械制品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他向后仰头躺在尼克的肩膀上，两个劫匪的声音如恶魔蛊惑的低语在他耳边不断响着：

“乖，你舒不舒服？”

“……嗯……呼……”

他很舒服，舒服得有时忍不住会给对方回应。

“你说实话，说出来就结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