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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白用水波流眄的眼睛盯着薛烨然问:“那……那你们亲爹呢……他在哪?”
薛烨然用力操干着胯下柔软温热的身体,蹙眉问:“你一定要现在问这些?”
楚玉白露出惋惜的表情,他伸出手,温柔抚摸两边薛稚和薛元龙的脑袋道:“我想更了解你们一些,想知道你们的过往,想知道你们的家事……呃……啊……你们……你们三个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不能问吗?”
果然,他这般一说,薛烨然的态度也软了下来,男人眸光扫过旁边的薛元龙道:“你说给他听。”
言下之意,我正忙着操干,你们聊我听着。
薛元龙轻轻吻了吻楚玉白的手背,低声道出了许多过往。
原本这薛家就是他们兄弟三人的,当年他们亲爹薛超掌管这家业,带着三个儿子从小就在工厂里学习,薛稚十二岁那年,在一个雨夜里生了一场大病。
好几天了,高烧不退。
方圆几里的大夫全都请过来看了,都说不行,让老爷赶紧带着孩子上县里卫生院去看病。
薛超这般一想,立刻就要起身。
当时正赶上家里酱油出货的日子,特别忙碌,来来往往的车子拉着一罐罐的酱油,从工厂里往高速路上行驶。
当时薛超就要带着薛稚走,可他的兄弟薛裕拦住了他们道:“大哥,那送货的车上全是酱油,太危险了,你不要带着孩子坐那车,我找车,让人送你们去县里。”
薛超心急如焚,薛裕说的没错,拉货的车本就地方窄小,带这个生病的孩子的确不安全,而且这几天一直下大雨,山路湿滑,拉货的车还要赶路。
一边是家里的生意,一边是生病的孩子。
薛超听从了弟弟的安排,坐上了薛裕找来的车,冒着大雨,冲进了黑暗中。
可他们都没想到,那一走,就是永别。
车子在湿滑的山路上翻车了,薛超掉落了山崖,薛稚虽然捡回来一条命,却被高烧折磨,最终变得有些傻,智商停在了十一二岁的少年人。
家中出了大事,哥哥身死,当时单身的薛裕毅然娶了哥哥的遗孀,将他三个儿子过继在了自己名下,并且发誓有夫人在一天,他就不会再娶生子。
那个男人倒是说到做到了,直到夫人死了,他才打起了要一个自己儿子的主意,不过此时薛家的三个儿子都已经长大了,并非小时候那般好拿捏了。
楚玉白张口颤声问:“所以……哈……你们爹……是被薛裕……呃……害死的?”
薛烨然冷声:“不知,年数太久远,我们三个那时年纪小,并不清楚其中过往。”
薛稚忽然道:“可是娘喜欢爹。”
薛元龙蹙眉:“稚儿,你懂什么!”
薛稚悻悻低下了头,将他的唇蹭弄在楚玉白的手臂上,娘就是喜欢薛裕啊,就像我喜欢小娘一样。
楚玉白慢慢闭上了眼睛。
很多事现在都清晰了起来。
被害死的薛超,被耽误了变傻的薛稚,掌管了薛家的薛裕,直到现在被害死的薛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