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不会再犯错！”

“也是。”张瑾说。

“我一听，我就舍不得了，很舍不得。”

程锦英怔怔地回过：“你刚刚说什么？”

“你没有不好！我还是个混呢。”程锦英激动得语无次，“我是个讨人厌、没人要的混！”

程锦英的泪刷地一下落下来，过了好久，他，哭着：“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慢慢地，他小声说：“啊……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都……听见了？”

程锦英瘪瘪嘴，“可是后来，我有舍不得了。”

好，明天就这么说。

不过就到此为止吧，时间太久了，没必要再拖下去了。

“张瑾，我这里有你喜的猫和你喜的狗，我也会努力变成你喜的样……你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这次我一定学乖。”

一直都醒着，不止今天，以前的每一天，他的自言自语，从来都不是自言自语。

“就把你关起来，藏起来。”张瑾说了一句不符合他格的话，可一旦说，就绝对会遵守。

就像所有决定都经过思熟虑。

程锦英站起来，想回去睡觉，小指却被勾住，继而整张温的大手握住他。

“我并不好。”张瑾说。

程锦英一怔，有些发抖。

他特凄惨一笑：“张瑾，我好像很丢脸。”

“一下我就很急。”

“好难的。”程锦英着鼻傻笑。

然而下一刻，什么丢人不丢人的心思全没了，大脑好像忘记要怎么思考。

不过好在时间还有很多，再把他养回来就好。

照顾，孩生下来，我一定好好养。”程锦英小心捧起张瑾的手，摸着他的无名指，“当初你走了以后，我就收心了，不再不务正业，我有认真工作，就算不靠程家，也还有和肖临老孟合伙的工作室够养老。”

张瑾抚着程锦英的脸，“好了，不要再哭了，程锦英。”

张瑾沉默片刻，“如果再犯错……”

等明天白天，张瑾醒了，他就把这些话都说给他听。

“一直。”

程锦英抬起，有心虚地靠近张瑾，再三确认他还在睡，才继续说：“我就想着，要不然再试试呢，或许你还喜我呢。”

张瑾睁开睛。

“我可能不会像以前那么喜你。”

很近。

“所以不用你学乖，变回以前就好。”

“嗯。”

程锦英想回手，没，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总是在社死的事情，捂着脸说：“那你可不可以假装没听到啊，刚刚是排练来着，这些话我想明天说。”

他又呼一气。

手机屏幕光熄灭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觉到男人站了起来，靠近自己。

包括重新他也是。

“季寅杰今天凌晨联系我了，他说你跟向灿从来没好过，他和向灿才是一对。”

程锦英探大半，亲亲张瑾柔的，“张瑾，我真的好你。”

“我有钱，也在赚钱，养活我和肚里的家伙还有和猫主绰绰有余，我不想让你觉得照顾我是你的责任，并不是这样的，我之前不说，是想让你再多疼我一会儿。”程锦英把脸贴在张瑾手上，蹭了蹭，“我原本想着，等肚卸货以后，就去把标记洗了，现在洗标记的技术不是很发达了嘛，我大伯和陈伯伯他俩就是洗了标记分开的。”

变回以前那个张扬的恶劣的程锦英，不要像现在这么卑微，这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