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灿跑过去问他怎么了，张瑾说：“我住的公寓着火了，现在火已经灭了，消防联系了房东，我也要回去一趟。”

向灿一再持，张瑾没有继续推辞，一起打了车。

他撂下电话就往外跑。

而他呢，人没救到不说，撞门的那条胳膊还让火给着了，刚刚冲过凉，没一会儿起了一溜泡。

“里面有人吗？告诉我人在不在里面！？”

一听到他们说不知，程锦英把外脱了往旁边一个人的桶里一浸，打了披上就往里冲。

他觉得自己也忒笨了。

程锦英心急如焚，也不知哪来那么大力气，用肩膀一下撞开了门。

社区警察简单同他了笔录后说：“我们已经程向社区调取监控，起火原因一旦查明会立刻通知房屋主人，届时包括责任追究等等一些情况你可以直接询问房东。”

“喂，你别过去，我们刚刚叫了消防车，你快回来！”烟里也看不清是谁正往起火的房方向跑，他们几个人朝他大叫，只听那个年轻人很着急地吼：

这一刻，他很无力地想好要放弃了。

真蠢。程锦英自己骂自己。

向灿无奈地冲张瑾抿了抿：你今晚住哪儿，不然去我那里……

“我没有什么贵重东西，钱都存在账里，衣服一类的日用品可以再买。”张瑾看向灿很担忧便轻声。

向灿犹豫了一会儿，他知张瑾还没原谅季寅杰闯下的祸，虽然他替他过很多歉，但那么恶劣地作人的确太过分了，张瑾也全是看在他的情分上才装作无事发生，还定期和他一起志愿活动。

张瑾：“好的，麻烦了。”

不会无缘无故起火的，万一他还在里面……

张瑾是个好人，正因如此向灿才很愧疚，他急切地打手语：让我陪你去看看，今天没有人我，我可以晚回家。

他终于肯承认自己的无能。

向灿一听很着急：怎么会着火呢？

火才烧起来没多久，周围的邻居正自发拎着桶灭火。

“没关系，房东给我推荐了一间空寓所，我暂时先住那里。不用担心我，房东人不错，她知责任不在我。”张瑾同样朝向灿轻轻弯了弯嘴角，“毕竟意料之外的事总是在所难免，现在只能庆幸火势没有蔓延。”说这句话时视线有意无意落向路对面。

张瑾一从博馆来就接到了房东打来的电话。

房东正在查看房烧毁情况，向灿也陪张瑾走了一圈，屋里外墙都被火熏黑了，里面东西也基本烧没了，只剩几件耐火的家。

程锦英躲在窗边，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确定自己没看错，一脸失落地低下，右手捂着左边胳膊，慢慢蹲在地板上。

向灿协助学校老师将小朋友们带向校车，清好人数后冲他们挥手再见，等校车开走了，他回去找张瑾，看到他还站在博馆门，手机刚从耳边放下。

此时的他灰土脸，浑脏兮兮，卷还被火燎焦了一撮，臭猫嫌弃他，在他两步外打转转，臂却急赤白脸地往他上蹭，想替主净脸上厚厚一层灰。

俩人的笑隔着条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路对面火光冲天，黑烟从房里冒来，刚过傍晚，路灯还没亮，四周被大火照得一片红光。

他们到的时候周围的人大多都散了，只有房东和几个警察在现场。

张瑾不再需要他。

今天周末，他和向灿带着一群特殊教育学校的小朋友们来历史博馆参观了一整天。

家都烧没了，俩人还能站那里笑呵呵的，说不定就借这个机会搬一起住了。

程锦英特委屈地蹲在那儿，手使劲捂着胳膊，睛一红，灰面儿的脸上就现两痕。

比起胳膊，他总觉得上有哪块地方好像疼得更厉害些，程锦英捂着肚。

向灿：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因为发现得及时，房整架构没有烧毁，还有修葺的余地。

“不知里面有没有人……等等，那边很危险，别过去！”

周末张瑾肯定和向灿在一块啊，不是什么所谓的志愿活动还是借着名义约会，人俩肯定在一块的，有他什么事呢，需要他逞什么能？

路灯亮了有一会了。

“目前原因还不清楚，社区警察会给调查结果的，没事的，我回去看看。”

张瑾说：“不用了，天不早了，你早回家，别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