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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mo亲王Xs扰,柏洛斯发疯,整genGruX中(2/2)

林疏玉惊得差将棋去,心脏狂之下,居然没意识到对方的声音有什么不对。他立刻要去摘掉前蒙着的白绸,只是手已经动不了了。手腕和脚踝不知被什么东西牢牢缠住,让他只能蒙着被人抱到上,被同那把匕首一样长的东西开膝盖——

“不必担心。孤知你累了,再玩一局,玩完就带你去宴会吃东西。”

“您在说什么。”

林疏玉对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个问题的自己到好笑。说起来,他方才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手,就差连同匕首柄一起扎去了。如果对方要这样报复回来,他、他绝对会坏掉的吧……

但小柏洛斯不一样。对他来说……这大约算得上灭之灾了。况且抛开别的不提,让未成年撞见这些成年人的腌臜事实在很不德,说不定还会给人家造成心理影。想到这里,林疏玉又补了一句:“快,别磨蹭。”千万要在小柏洛斯过来之前完事!

林疏玉知自己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力,便咬了下,用白绸重新缚住了双目。昏暗的日光下,银发人安静地跪坐在棋盘前,轻盈的长裙披散在床上,垂下来的一截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不时蹭着小上洁白的

穿着白裙的银发人被吊着手绑在半空,连膝盖也合不拢,颤颤巍巍地伏在恶怀中。随着裙摆的提起,弥漫在空中的清甜气息愈发重,只是被污浊的气味压得散不开,只好悄悄弥散开几缕,在空气里幽幽浮动。

十六岁的小柏洛斯很快会过来,林疏玉简直不敢想对方若是撞见自己正被大恶抓起来后会发生什么。这一切之于他来说都是假的,被记忆里的幻影了,反正真正的大恶亲王早已被挫骨扬灰了,这些算不得什么。

对面一阵诡异的沉默,没有回答,只是息更重了。那气越来越近,近到让林疏玉的牙齿都开始微微发抖。他勉克制住牙关的战栗,故作不耐烦地刺激:“刚才不还得很么,怎么还在磨蹭,不会不起来吧?——呜!”

“啊啊啊!”

“……”神经病啊!

大恶息的声音很重,亢奋得像发情的野。林疏玉能受到对方的呼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时连大内侧的都轻微地了几下。他勉咬住牙,自己冷静一,努力接受这最坏的结果:“要,我愿赌服输。”

不是还说要办宴会么?待会失血过多就不好了。”

……呃,应该不会直接赖掉吧。那样也太不讲理了,不符合大恶给自己的人设。

“您想被谁……?”

修长的手指从上向下落,轻轻刮了刮林疏玉被痕迹的小腹。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夹杂了十足的隐忍:

思及此,林疏玉着棋的手一滞。与此同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您输了。”

“!”果然!!

于是他不动声地使了个招。下一秒,原本一动不动的棋盘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转动,让LIN原本要落的一个接一个地落到错误的位置上。而林疏玉对此无知无觉,还在默默计算棋局的走势,顺便分神想大恶可能会在什么地方给自己挖坑。

大恶了一下獠牙,心似乎更了。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那些蠢东西的幻想不错。像LIN这样冷漠矜贵的人类,就该被抓起来锁在墙上,往肚浆,玩到崩溃失禁才好。

极度的恐惧和生气让他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沉静,不自觉地惊叫声,手和脚都在一阵阵地发冷。虽然知这不是真的,可就这样被别人搞了,实在是……

大恶并不在意的这血,眸里的神反倒愈发兴奋:“你这是在关心孤么?”

但柏洛斯怎么就不算别人了呢?

那会怎么样呢。在棋上动手脚?或者棋盘?

被伞冠猛然没,撑成了一个圆圆的。随着,林疏玉像只被破开的白鱼那样挣动起来,拼命摇着,被缎带勒得分明的小腹上甚至能窥廓。他剧烈地踢蹬着,一时连叫都叫不声,只有嗓里隐隐发带着哭腔的呜咽。只是下一秒,这些呜咽猛然顿住,如蒸汽一般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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