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语愣了一会儿，胳膊收抱住林寒，轻轻说：“我们在一起吧。”

“林医生。”迟语再次叫住他，朝他低下，后颈，“你标记我吧。”

原来林医生的也是这么的。迟语胡的想。

“呜呜！”迟语发几声挣扎的呜咽，又很快忍住，努力攀着对方的脖颈不让自己摔到沙发上。

林寒僵了一秒，反应过来，张嘴咬了迟语。

迟语去他的脖颈，他的结，像急于表态一样扯着自己的衣服，林寒终于回过神，住他的手：“你说什么？”

意识到林寒要什么，迟语闭着，手也攥成拳，等待着牙刺破肤。

于是迟语摇，将自己凑得很近：“我不骗你。”

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可一旦尝到一的甜，他就忍不住去靠近。他承认他有利用林医生的意思，但他真的好害怕一个人。

稠的沾上手指，又被抹到。

林寒呆住了。

林寒轻轻摸着他的，没有说下去，但迟语听得明白。

“别再继续了。”林寒的下搭着他的肩，声音有些哑，“……别太估我了。”

他现在就像个解了冻的人，才受到自己的呼和心。

他不能保证自己能控制得住自己的信息素，刚刚只是碰到迟语的后颈，迟语就痛得大叫，再多一些估计就要哭来了。

林寒被这一句震得大脑空白，沉默地看着迟语，半晌把对方的脑袋抬起来，是拒绝的意思：“别胡闹。”

Alpha的信息素忽然就涌来了，迟语在这样的压迫下浑无力，好像被瞬间拧坏了发条。林寒住他的下颌，扫他的腔，卷住他的，似乎要将他拆骨腹。

林寒皱着眉，低看他：“你会难受的。”

但料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温凉柔的落在肤上。

“我没有……”迟语蹙起眉，声音听起来有委屈。

“就算你骗我……”

“唔……”

“林医生，我们在一起。”迟语脸上的酡红还没退下去，说完这番话似乎更红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垂下抓着自己敞开的衣服，“如果你不愿意……就，就当我……”

迟语伸着脑袋，吻住了林寒的。

林寒松开他的，大手掐住他的脸，将他的脑袋偏到一边，的后颈。

如果他没理解错林寒的意思的话。他是可以被标记的，林寒也可以标记他。

听到这话，林寒将他压到沙发上，低再次吻住迟语。迟语被这样猛烈的亲吻得差呼不过来，他不敢去推林寒，生怕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好在林寒注意到他的因为缺氧而混了的呼，及时松开了他。

他只是想多要一而已。

在瑞士这一年，其实生活跟之前也没什么变化，他以为自己会躲在元竹的小店里面一辈，直到林寒找到他。

觉到疼痛，迟语也没松，血丝从裂开的林寒嘴里，咸咸的铁锈味里有着beta淡得不能再淡的气味。

有像……在施舍他一些。

林寒说：“小鱼，我不要你谢我。”

“林医生……”对方浑发红，嘴也红得要滴血，仰着，一副索吻的模样，“给我……再，给我一……”

迟语狠狠一抖。这次不是，他只是发现，自己确实在被人好好着。

过一次，迟语恢复了理智，缓缓放开林寒。见迟语似乎缓过来了，林寒撑了一下沙发，作势要起来。

他听得迟语语气里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