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脏，他在心里和自己说，白四，真脏啊。

白鸿仪垂着视线，压得很低，跪在床边，下是自己的，前是被他的脏的狼藉床榻。楚言他里的没有被堵住，难以阻止地往下，在他早已被打的大内侧糊成更靡的一片，而床上，将要受他一夜跪拜的，不是安睡的楚言，而是一玉势。

了一次，这回可怜的已经只得少量稀薄的，他浑发颤，摇着，重复：“贱不敢了，饶了贱啊啊……”

楚言移开视线，想，我怎么会喜过这样一个东西……不，我怎么可能喜过这样一个东西？那本不可能是喜，只是被勾引之后乎生理本能的动摇和，或者还有一些心，这很好理解，他向来都心，会怜悯这样一个低贱的双也没什么。只是这个贱货胆敢利用这一切，看来他也该长教训，不要再有这样多无用的怜悯。

今非昔比，天壤之别，可他又了。

譬如此时，他竟然想，算了吧。

他从前不好意思让楚言照顾自己的，下意识地闪躲，楚言也不知怎么劝说，佯装不知，某次故意用膝盖隔着亵他下，见他还若无其事，小慢慢过，最终用脚掌松松地踩在那里。他得发疼，亵都了，总算红着脸求他的阿言让自己来。楚言拉下他的，伸手去，才摸了没两下，他就在楚言掌心里。

“哈，”楚言嘲讽地笑声，“还没够吗，贱货。”他用了力，往下踩，脆弱的疼得搐动，却不下去。白鸿仪又是疼又是急，额布满细汗，颤着声音开：“求、求主人教贱的，把它……把它踩。”

楚言嗤了一声，脚尖挑起他的下，似乎旋即意识到这张脸上沾着肮脏透的，嫌弃地踹开他，冷冷：“看来你是不住这贱东西。”

“贱……贱的被主人教，踩了，贱，用……用，的到都是……请主人责罚。”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一文不值的宽恕只会让不识好歹的贱货变本加厉。楚言站起，命令白鸿仪跪在这里反省，想了想，没将他平时要的玉势里，而是放在了床榻上，便离开了。

可他实在没有什么好了，搐的结局是女里一汪，满地都是，也溅在楚言脚上。总算下去，白鸿仪也几乎在地上，晃了晃神，才爬起来跪好，听见楚言问他：“刚才那是什么？”

可是这样怎么可能得净，只不过是纯粹的羞辱。白鸿仪被浸在腥臊气里，整张脸都沾了，喃喃地认罪。等到楚言松开手，他慌忙下床去，额在地面上磕颇有诚意的响声：“贱知罪了，主人饶命，贱知罪，贱知罪……”

“踩？我看你是想被踩。”

被踩得贴近小腹，白鸿仪浑颤抖，尤其是大内侧的，剧烈地痉挛，让他几乎跪不住。他只能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稳在原地，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绷着一肌，却还是在颤。楚言说得没错，到了这个地步，一一的，似乎还要挣扎着吐些什么似的。

白鸿仪不敢反驳，预想不到即将到来的惩戒，克制不住地有些发抖。此时自然已经了，狼狈地垂在间，楚言踢着他的膝盖，让他张开，垂审视片刻，伸脚踩在了。白鸿仪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来不及反应，大脑空白，在刹那间回想起从前——

楚言又恶狠狠地了一把：“记住教训了？”他哪里敢说别的，连连。楚言收回手，掐着他的腰加快速度，凭他对楚言的了解，这是最后的冲刺。看这一场折磨终于就要结束，白鸿仪松了气，神思渐渐飞离，很快他就为自己的走神付了代价，在楚言最后狠撞着他的的同时，他痉挛，一，虽然不东西，却是被得了来。

白鸿仪回神，彻底慌了。他往前爬了几步，仓皇转，在床榻上叩首，意识到额抵在柔床铺上现不半认罪的诚心，已经晚了，楚言扯着他散落的长发，把他拽得踉跄几步，脸贴近了自己脏的一片床单，腥臊气味扑面而来。楚言着他，用他的脸颊和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