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只是合作，不是盟友，我们只是一起去调查有关妖怪的事情，遇到妖怪需要战斗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一起战斗，也可以选择逃掉，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你畏惧战斗，但是如果你判断不应该战斗，而我决定在这里开战，我们产生分歧的时候，我们彼此不会有任何的g扰。」程洙认认真真地说，「但是如果你是我的盟友，如果在必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你需要在这里牺牲，以此换得更大的胜利。」

因为柚掉到了楼梯下方的动静，几乎将所有的人惊醒，大家纷纷伸着懒腰下楼，围着桌坐了一圈，这个时候百兵也端着早饭从厨房来，早饭的类并不多，白饭，h酱，还有一人一个的糖心煎，而且程洙实在不能够忍受用甜味的h酱来拌饭，不过或许是因为从昨晚都没有的原因，大家还是很快将桌面上的都收拾乾净，而程洙则从厨房中找到了酱油，滴在米饭上後，勉将自己吃饱，防止在接下来山的行程中掉队。

「我不会卖盟友，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卖这说法。」程洙说，在游戏的世界里面，卖这事情并不存在，因为卖盟友并不会对策略上有着任何的改善，或者说，但他的世界里面，卖这东西不叫卖，他会没有任何犹豫地告诉队友他需要队友怎麽，「但如果我指挥你，如果有必要，我会将你放置在危险的地方。」

在吃饭的时候，柚已经恢复了平时井井有条的样，让程洙怀疑之前带着懒散的神情从楼梯上面掉落的柚只是自己的错觉，不过柚似乎还记得刚才的事情，在程洙看向她的时候，狠狠瞪了程洙一，让程洙明白自己应该闭嘴，最好不要问太多的事情。

在收拾完毕後，所有人带上了百兵的便当，开始朝着山发。

程洙是在後面才明白三海在羡慕什麽，而当他懂得这件事情的时候，才明白三海说的这句话，并非仅仅只是对自己於礼貌的称赞，而是发自内心想说。

者就像你一样去担心她是否受伤，应该第一时间跑到她边检查她的伤势，这才是正常人的法，而我却在判断她受伤的可能，判断自己应该采取怎麽样的行动，我对关心别人的状态，或者是心理情之类的事情，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之前乌列问过他，在游戏中，他能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下送掉，来为自己换取优势的存在，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他能够到吗？将一个个了解过的人，鲜活存在的生命，当游戏中没有情，没有故事，没有自我意识的NPC，作为棋，放在棋盘上。

「真是直白的说法……」三海有些愣住了，「直白到我就开始需要考虑你的危险X。」

在游戏里面，没有卖的说法，仅有的，是为了胜利必要的牺牲，既然大家都想追求胜利，那麽牺牲，也就可以放在明面上来说。

在经过两个世界的任务後，程洙似乎逐渐明白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如果他不能够像这样去，只会一次次将队伍置在劣势里面，他必须要下定这个决心，因为对於他而言，他也仅仅只会游戏里面的东西。

「不过所幸，至少让我确定了一件事，你并不是一个冷血生。」三海笑了笑，缓解了一下气氛，「看着你看到她跌落完全没有反应，我甚至在考虑邀请你们一起去调查妖怪的事情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你似乎是他们的指挥，但是如果面对自己的下都是如此的冷漠，那麽作为盟友，我们说不定随时就会被你卖，或者是被放置在危险的地方，不过看起来，你似乎只是一个过於理智，而对周围的事情都不上心的人。」

「如果驱师家族有这样的决心，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三海说，「真是让我有些羡慕的简单，更让我羡慕的是，即使这样简单，你也依旧有着追随自己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责任在上，我都说不定会考虑加你的队伍之下。」

这也是为什麽周曹开玩笑的时候，他会本能地否认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因为害羞之类的，即使过了这麽久，他和雨咲的关系依旧也只是於指挥和战士的关系，两个人甚至都很少有着其他方面的，程洙一直不太在意这些其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