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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的那两张纸片。
「原来前辈不是因为对这具身T感兴趣而做出的变态举动吗?」
「真要做什麽变态的事情,早在昨天洗澡的时候不就可以做了吗,不可能特地挑这种时间地点来做吧?」
「呜哇,居然是这样回答的,前辈还是想对这身T做些什麽吧?果然还是必须要报警才行呢。」
林阙的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向後挪了挪,开玩笑似的说道。
「才不会做呢!」
羽齐用手指夹着那两张纸片轻轻敲了敲林阙的额头,将那已经被墨水浸透无法的纸片交给了林阙。
在这种情况下羽齐不得不兼顾两人的平衡,以防正在渐渐变强的晚风将她们两人吹向那由高楼大厦组成的漆黑深渊之中。
「纸片上的墨渍被月光照耀之後就褪去了,可是这上面也没有施加过术法的痕迹啊,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林阙捏着那两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却始终没能找到这其中的机关。
但羽齐看见了,看到了写在那两张纸条尾端的那枚小小的卢恩符号。
「是外国的魔术而已,之後让她教你……上面有没有写别的什麽东西?」
羽齐紧紧地抓着身旁的金属框,但还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T正在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一点点的从相对光滑的玻璃板上慢慢滑落。
原本能够充当落脚点的金属边沿因为反复摩擦而褪去了多年积存在其表层的泥渍,现在已经变得令羽齐难以保持平衡。
「第一张写的是,我猜笨徒弟肯定会在看到这张纸之前和我吵过架,所以这张先不告诉你应该如何摆脱现在遇到的危机。」
「那家伙究竟猜到多久以後的事情了!这次回去非得把她用紫雷符电成七分熟不可……下一张写了什麽?」
被师父完全猜中了自身的处境——这原本是羽齐所期待的事情,但那张明显带有玩笑兴致的字条完美的吹飞了羽齐对师父所抱有的期待,取而代之的则是那算不上愤怒的异样情感。
总之就是很不爽,很想用紫雷符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番。
「如果诚心诚意的向我道歉,就将能够摆脱困境的咒语赐给我的徒弟。切记心怀对为师的歉意,单手指天,大声说出对不起,第二张也就是这些内容了,前辈你确定她不是在故意诓你吗?」
「不管她是不是诓我,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後,她都一定会重新T验一次完整的雷电之刑!」
羽齐松开了先前一直紧抓着金属框的手,笔直地指向茫茫夜空,自暴自弃的喊出了那三个字。
只不过除了她本人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并没有听到。
由灵力在短时间内快速膨胀所引发的震动将羽齐推到了半空中,紧接着就是一阵超乎想像的眩晕感。
熟悉的双手,熟悉的视角高度,熟悉的灵力流转。
一切都显得那麽熟悉,但又因为长达数天的分别而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