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持，可透过菲斯殷殷期盼的神，他终於醒悟了。

菲斯发轻笑，然而笑声很快变成了咳嗽声。

至此，柯赛尔长达百年的执着终於划下了句。

「刚刚……你跟我说几乎要阻止北极星计画了……还差哪一步吗？」

他希望菲斯拒绝，只要拒绝了，即使会Si他也要跟全世界对抗。

他颤抖着手，睁睁看着菲斯再度开。

「太好了……」他不断重复这段话，注视着柯赛尔。「所有人都付代价，你也没事……太好了……我很担心你会遭遇不测……」

止了。」最终，柯赛尔握住他的手，努力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层知研究员对我们了什麽了，他们已经知错，并且会竭尽全力终止北极星计画，所有参与计画的人也统统付代价了。」

然後，他轻轻阖上棺盖，重新把陷永眠的菲斯冰封起来。

柯赛尔沉默不语。

「一定，我会带他走。」柯赛尔急切地想重新阖上棺盖。「菲斯，你听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一定会救你，你──」

他虚弱地阖上双，直到最後一刻依然握着柯赛尔的手。「终於……让你获得自由了……你在那里等了很久吧，对不起……我来太晚了……」

想不到，菲斯摇了摇。

「所有哥雷姆人都有变成萨满的可能……可是他们发现你的T对毒免疫，也就是说，如果有你的抗T，他们就能制作毒的解药，让所有人都变回人类……」

可惜菲斯从来就不是这人。

柯赛尔带着哭腔回应：「一也不久。」

他笑容，看见这个坦然的笑，柯赛尔明白了。菲斯早就接受了即将Si亡的事实，也没有想过要挣扎。

「菲斯！」

闻言，菲斯不禁泪盈眶。

「没事的……你放心……请你……收留阿斯b……他跟我们一样……之前都无法自由……我没办法跟你一起去旅行了……可是阿斯b可以……」

「你的像救了我，所有跟我作对的敌人都因为他吃足了苦。」

菲斯看着柯赛尔的脸，努力握他的手。「不要哭，柯赛尔……就算实验室的人没伤害我……我也很快就会Si……这是迟早的事。至少，北极星计画已经如愿被推翻了……」

他一直握着，握到那只手再也没有力气为止。

「真的吗？太bAng了……那就拿去吧。」菲斯毫不犹豫，灿烂的笑容。「就由我来……彻底终止北极星计画吧……」

他的计画因两人的梦想而起，最终也因两人的梦想而放下。

菲斯的梦想一直以来都没变。他的弟弟想要的不是永生，也不是毁灭世界，自始至终，菲斯都只想阻止北极星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