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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是问我,”他找了个话题缓解一下有些压抑不住的情绪,“看这些书做什么吗?”
你也努力找着原本正常的声线,磕磕巴巴地回他:“对、对啊,有点好奇。”
“母亲在法国过世后,我在英格兰读的大学本科和研究生,”这是李泽言第一次向旁人提起他的过往,他低垂着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才继续说了下去,“国外经济发展之迅速,我辈拼命追赶,有时都难以望其项背。这些书,我打算让魏谦找最好的翻译学者将它们翻译成中文,让国内的实业家,不,甚至让更多人都能看到全世界最新、最先进的经济知识。”
男人坚定地说:“改变落后,就要从改变思想开始。我现在做的也许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开始,但对国家,一定是件好事。”
你却被这个男人的一腔热血感动得一塌糊涂。
“一百年后的祖国,已经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强国了,”你有些想哭,又忍着眼泪认真地告诉他,“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
原本轻轻握着你的手掌收紧了些,仿佛抓不紧就会失去你似的,握得你都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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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才听见李泽言无奈的自嘲声:“人的寿命短暂,不知道我能不能亲眼见到那一天。”
你想告诉他会的,却突然被他抱紧,浓浓的鼻音消失在你的肩头:“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一百年后的你。”
你的眼泪,终于这样毫无防备地落了下来。
李泽言和你都知道,这场时间错乱造成的缘,也许不会有你们想要的那个结果。
但人啊,总是想做那扑火的飞蛾。
总想为了一件事、一个人,义无反顾,奋不顾身。
“我不知道,”你擦了擦眼泪,第一次,主动拥抱了他,“但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感受得到吗?”
李泽言只轻轻摇了摇头,用那双深邃的紫sE眸子看你,看这个不知何时起让他放下一切矜持和克制的nV孩,想要努力地将你的模样记在心底。
“感受得不太真切,所以……”男人低沉的嗓音是陈年的红酒,一触,便是醉人得紧,“我想吻你。”
那一个吻,是静谧的夜里,最缠绵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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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后,你回忆起这个亲吻,都记得他靠近你时灼热的呼x1,和始终克制地扣在你后背上滚烫的掌心。
次日清晨的李公府,从负责采买的小厮到统筹所有的魏谦,都亲眼目睹了往日里不苟言笑的李泽言笑着牵起那个nV孩的画面。一对璧人低声说着悄悄话,好不甜蜜。
反倒是你,在李泽言靠近前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的x膛,看了一眼楼下一边g活一边偷瞄的nV佣,轻声说:“有人在下面呢。”
“不用担心,”李泽言紧紧握着你的手往楼下走,“他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是家里的nV主人。”
“李泽言……”你又羞又急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看他回过了头,又软了口气重新唤他,“谨言,你给我留点面子嘛。”
这是昨晚他给你的特权,除了父母,从未有人叫过他的字。
向来谨言慎行的男人,谈起恋Ai,倒是百无禁忌起来了。
“商会那边来了电话,”李泽言看着你咬着油条细嚼慢咽的模样,忍不住抬手m0了m0你的头顶,“我现在就要先过去。”
“喏窝捏那我呢?”你努力嚼着嘴里的食物,含含糊糊地问他。明明昨晚答应了今天带你出去逛逛的,现在就想丢下你一个人去工作,你才不会轻易答应。
小姑娘吃东西的时候像只小松鼠,可Ai极了,李泽言倒真的有点想把你一直随身带着,但商会那边事情紧急,只能哄了你几句:“忙完就回来陪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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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nV孩的一阵沉默,李泽言又做了让步:“回来之前,你如果想出去玩,也可以让保镖陪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