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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来保护你的战神,也有依赖的港湾。
你转过身子,张开双臂拥抱了他:“你以后不许凶我,更不许忘了我。”
男人垂眸看你,斑驳的光影窸窸窣窣地投在他的侧脸,像盖着薄纱的美梦,却在此时一点一点地变成现实。
“当然,”许墨托住你的后腰,浓烈的吻便迎面落了下来,“我不会再忘记。”
遗忘的残忍,他已让你尝过一次,就再也不舍让你经历任何伤痛了。
把你吻得气喘吁吁之后,许墨才松开了你,附在你耳边低语:“在你T内激素紊乱的时刻,就有可能变回原状。”
你人还是懵的,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才傻乎乎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许墨点了下你的额头,才说了实话:“和我za,可以吗?”
就是在这种时刻,说出这些话的许墨,都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模样,似乎完全不知道他说出这种话带来的杀伤力有多大。只是轻轻揽着你,等待你的回答。
太狡猾了,你这样想。
越是这样询问,就越是让人不能拒绝。
许墨垂眸等待了片刻,感受着怀中的nV孩微微的颤抖后,才松开了你。一句“抱歉”还未出口,nV孩柔软的身子又贴了上来,揽着他的脖子,羞怯地应着:“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快吗?”许墨轻抚你垂到腰间的长发,眼底是暗涌的云。
身上的睡袍被飞快扯去,滚烫的唇贴上你的脖颈,感受着动脉处血Ye流淌的起伏,像是确认你的存在一般,重重地吮吻。听到你的吃痛声,许墨才挪开唇,哑着嗓子说道:“在我看来,早就该这样要你。”
早就该在你走向他人时,拦住你。
早就该在你彷徨失落时,拥抱你。
早就该在你悲伤哭泣时,亲吻你。
早就该,将这一切压抑的情感一一告知,坦诚的,与你相Ai。
“尾巴,难受吗?”
在把你抱到他身上坐着的时候,许墨这样问道。
你的确还没有习惯身后多出来的这条毛茸茸的存在,脸红着点头:“刚才坐起来的时候压到了,不舒服……”
男人脸上多了丝笑意,一手揽住你的腰,一手轻轻握住了狐尾的根部。nV孩软r0U近在咫尺,似水蜜桃一般泛着微微的粉,男人温热的掌心贴近了它,却并不触碰,只轻抚过柔软的狐尾,低声道:“这样呢,会不舒服吗?”
早在他抚过狐尾时,你便浑身绷得紧紧的,满脑子都像炸开的烟火,一下又一下,将你炸上了天,哪还会留意到底舒不舒服的这个问题,搂着许墨劲瘦的腰身,哼哼唧唧地撒娇:“不、不能碰……”
小姑娘一边说着拒绝的话,一边小手又从自己的睡衣底部探了进去,毫无规律地m0索着,每一次的触m0,都像是对许墨的凌迟。
隔靴搔痒,最是无趣。
许墨顺着你情动的狐尾缓缓地抚m0,空出来的手却g脆利落地将身上的衣物扯去,握住你的小手往他的x口上放。
心跳很快,倒是真真对应了此时他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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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头看他盛满深情的眼,逗弄他的心思却在此时冒了出来。
“许墨,”你轻轻晃了晃狐尾,一双杏眼看着他微笑,早已动情的那处在男人腿侧留下了不知名的水痕,“你说,我该不会真的变成狐狸JiNg了吧?”
“如果是,”许墨抬起你的下巴,竟也用了同样的微笑对你,嗓音却b任何时候都要动人,“那只取我一人JiNg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