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

nV孩轻轻拍着不断道歉的苏茗诠，明明该是受害者，此刻nV孩的神情却洋溢着安宁和满足：「不对不起，你看见我了，我就开心了。」

被仇恨给掩盖了过去、他对妹妹因他而Si的自责和歉疚此时浮上了台面，他才终於了解，傅和昭凝一直要他看清的「动机」，是他不断入梦、试图解救自己。

他以为杀了那个梦餮，便能赦免放任妹妹成为噩梦的自己；後来梦餮出现了，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愿下手，或者即使他动手了，也半点胜算都没有。

他还能如何原谅自己？或许他本来该就这麽一辈子活在不会结束的梦魇里。

但昭凝──身为始作俑者的昭凝，他当作朋友、却当不成朋友的梦餮将他带到了妹妹面前，他得以说出口满心的愧疚，得以被宽恕。

苏茗诠抬眼看向停留在原地、旁观着这一切的青年，暗处的Y影覆盖着对方的脸，他看不清青年此刻是什麽表情、猜不出对方是什麽意图。

但无论昭凝究竟打算着什麽，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完成。

「茗穗。」他从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这次必须一次补上。

「生日快乐。」

苏茗穗推开了他，仰望着他的眼里宛如星光熠熠：「啊、你记得！」

苏茗诠感到鼻尖一酸，克制着眨了眨眼：「我不会再忘了。」

「嘻嘻。」nV孩露出牙齿窃笑，那是苏茗诠所熟悉的。对方笑弯了眼，g起了他没有受伤的手：「那能送我礼物吗？」

「？」苏茗诠不解地楞怔，这是在梦里，并没有他能当作礼物送出的东西。

苏茗穗踮着脚拉开了他的领口，拎出本就属於她的海豚项链；她状似怀念地摩娑着，轻轻开口：「这个。」

「这个留下来，你也不要带我走。」

「......什麽？」苏茗诠扣住nV孩的手，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该自由的，放我走吧。」

你该放下了。

是这样的意思吗？苏茗诠抿着唇、再度望向隐身黑暗中的青年。

昭凝当时抢走他的项链，是为了让他意识到，自己该将害Si妹妹的罪恶感放下、原谅自己吗？

「你希望我走？」他垂首问道。

苏茗穗扬起安静的微笑，将链绳从他颈上解开：「不希望呀，但你该走了。」

「不用再後悔，我不是你希望的那个我，但我在你的梦里活过。」

「你来了，这样就好了。」

链绳重新打上结、海豚躺上了合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