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之打开很久都没开过的电视，正重播着一个小品节目。

“秦谨之，新年快乐。”

门外的人是邢窈，她怀里抱了一大罐罐，瓶是透明的，秦谨之都可以看见里面红彤彤的果。

到家后洗完澡，秦谨之看了看时间，他记得邢窈家有守夜的习惯，这个时候应该也还没睡，就拨了通电话。

“现在？”秦谨之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尤其是一场大手术之后，凌晨四五，更没胃。

秦谨之再抬时，对面的人已经不见了，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山楂罐，”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我想吃山楂罐。”

“嗯。”

“好。”

刚好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邢窈捂住手机，小声让司机停几分钟。

他想起电话还通着，“邢窈，我先挂了。”

他说完之后，耳边传来了她的笑声。

“想你。”

“那你给我唱首歌吧。”

“山楂罐。”

“这个啊……那你就想着吧，梦里有。”

“刚到家。”

“我不能吃，换一样。”

“秦谨之。”

上次听她说起小时候跟她父亲去摘山楂，回家山楂甜罐，能让她那么喜，他就想很知是什么味。

“不困，白天睡了。”

雪，秦谨之在路等红灯，路对面也站着一个男人，很瘦，穿得单薄，了帽，几cH0U完烟又重新了一，和秦谨之远远对视着。

“……嗯？”

“那……你把电视打开，我们一起看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环卫工人不小心把化了的雪溅到秦谨之K上，小心翼翼地歉，“我帮你。”

“在g什么？”

“没事，我这也是脏衣服，也该洗了。”

秦谨之走到门，打开监控画面，他一下愣住，脑海里那些过往和路对面消瘦的背影都如cHa0般褪去。

“那是不是没吃东西，你现在想吃什么？”

“你困吗？”

门一打开，她就笑了。

货架上什么罐都有，就是没有山楂的，但这东西确实也不常见，糖葫芦倒是有。

秦谨之拥她怀，也低低地说了声，“邢窈，新年快乐。”

秦谨之整个人僵y住，他看着门的方向，说不上是张还是什么，对白是愧疚，对李臻……也是愧疚。

“……我不会唱歌。”

电话一直通着，两人偶尔说几句话，通话四十多分钟，秦谨之手机电量不足，准备去卧室找充电的时候，门铃响了。

“在看晚，重播，已经看第二遍了，你还在医院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