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这里是运动社团的社办楼层，但她也知街舞社练舞的地方并不是在此，而是在学校的韵律教室──她不记得学校的平面图有这样一个空间。作为校刊社的成员，因为取材需要她看过北nV这几届的平面图，但那上面绝对没有这间练舞室。

顾晓诗坐下之後很自然地解开一格扣──尽这里是地下室，尽这时节台北天气依旧微凉，但练舞室的确有些气闷。

适中的空间、镜构成的墙面、镜前则是一整排的扶手。

顾晓诗轻轻一笑，自然地拿手机。

她曾经有和顾晓诗近距离接的经验，在讲解笔记的时候她们也是肩并着肩，能够闻到对方发香鼻息的距离。但那是在图书馆、那是在开放的空间，而不是现在彼此坐在同一个垫上，也没有课题笔记等地方能让她制分心。

「你知我们学校有个T育班吧？听说更久以前还有专门练舞的招生名额，这间练舞室就是当时建起来的。但随着时代推移，练舞考来的学生慢慢减少，这个地方就意外地被人遗忘了，钥匙则还学生会保。刚好我跟这届的学生会长有情……」顾晓诗正要往下说明，却发现李巧宁直直盯着自己的锁骨猛看──像是视线没办法容下其他事一样，像是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啃咬着她的颈一样。

不是、不是……不是！

，到了唷。」顾晓诗将李巧宁的手拉起来，用神示意着前面的门，她需要一只手才能拿钥匙转开──而李巧宁的手却抓着不放。

「学妹，」顾晓诗挥了挥手，「你是萝莉控吗？」

她连忙歉。

安静到她怀疑学能够听到自己过度动的心声。

「不是，当然不是。」李巧宁吞了下意识回答，接着发现这问题似乎有些奇怪。

顾晓诗熟练地将门锁上，拉着李巧宁的手走到角落的小垫坐下。

前三志愿向来不缺少资源，而即使偶有短缺，通常也会随机天降一位知名校友将问题解决──某间字型的臭男校例外，太小了，天生占地面积不足，完全找不到修缮的方向。

但没有等到她组织好语言，顾晓诗便继续说：「那你是附中控吗？你是香港……算了，现在提这个太过沉重；你是1uaNlUn控吗？你是补习班老师控吗？」

但李巧宁依旧对这空间到意外。

「既然这样，你为什麽会看那本？」

「来，来吧。」顾晓诗推门，然後极其自然地牵起李巧宁的手。

「我也是刚好在那网站上看到《京之雪》呢，读着读着有意思的就很自然地看完了。」她打开相簿，找到截图，「当我想要留言给作者的时候看到一篇写得很不错的心得就觉得没有必要献丑了，那个人笔名好像是小宁，文风也跟我以前指导你作文的时候看到

「喔──这样啊。」

李巧宁的视线又被x1引过去了。

虽然这麽好懂的样是很可Ai没错啦……不过──

李巧宁下意识就想到这间练舞室或许可以写成某个故事的场景──但她随即又意识到一件事：此时、此刻，只有她跟顾晓诗两个人。

趁着顾晓诗开门的同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穿过了斜坡来到运动社团的社办地下室楼层──她知这里，但校刊社的艺文类社办在另外一边所以并不熟悉，也幸亏这里灯光足够昏暗，不然顾晓诗肯定发现自己的脸红得不像话。

李巧宁张大了嘴。

但李巧宁完全听懂了顾晓诗的问题！

这里太安静了。

「才没有！学别说，我只是偶然间在那个网站上看到《京之雪》然後刚好去而已，我连第一章都没有读完！」她y起来，试图最後的挣扎。

──是间练舞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