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好笑，从铜镜中对上那束慌闪躲的目光，手掌掐住半边腻的，不急不缓地开，“先生与奉孝之间的事，我广陵王为局外人不该。奉孝想要如何，全凭他自己的意愿，即便先生心中有火气，也不该撒在我上。”

贾诩的神里一恍惚，似乎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你的手则在他服的片刻里钻丰腴的，掌心包住那重重地，接着听到他愉地叫一声，的鲍竟是被你生生地挤满手来。他的亵被浸透了，淋淋地贴着你。你勾了勾指尖，清晰地察觉到他的两片在发着颤。

恨意浸透的心里又浮一诡异的柔，他想着，你还是要活的，死了多痛快，活着才好让你受苦受难。

“来，文和，看着镜。”

于是你引他到内室，屏风后立着一扇方正近有一人的件，其上蒙着防尘的绸布，一时间倒也认不是什么东西。

你看到贾诩抓握杖柄的手已然攥青，梢的笑意越来越。你简直惨了他这副自卑又撑傲慢的模样，双臂环过他的纤腰逐渐收，现在的你竟比他更像一条毒蛇。你踮起脚附在他耳边低语，“我怎么舍得羞辱你。”

“哦？我竟不知殿下的腰包什么时候这样宽裕了，连男都算不上的角也能得一份恩泽？”

你避而不答，殷勤地为他沏茶，角翘起一笑，从善如地开，“我前些日为先生备了一份好礼，下正安置在内室，先生要不要瞧一瞧？”

贾诩狠狠地瞪你，走上前去扯开罩步。内室光线极好，一些细尘腾起又飘落，而贾诩也看清了你的“好礼”是什么。

于是等贾诩回过神来，便看到你用手臂撑着下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脸。他抿了抿嘴，最终冷声吐一句你几乎能够倒背如的低骂：“真不知他看上你什么了。”

竟是一面铜镜！

“更何况，”你语气微顿，边笑意更，“先生与我不也早就行过苟且之事了？此情此景，拒还迎，是要给谁看？好荒唐呀，文和，难不成你也要给奉孝守贞么？”

你看到那只耳朵被你的吐息染红，接着贾诩向另一边侧过脸去。他抿不语，似是在犹豫要不要推开你的。他太容易迷失在思索里，尤其在你们日渐亲密以后。你任由他放空神思，也本不关心他在想些什么。直到你悄悄扯开他的衣带，将他的从那条鱼尾裙似的外袍中剥来时，他才慌张地回过神来，贞洁烈妇似的抓了衣襟，冷淡的神也崩裂开来。

贾诩站定在近，掌心贴着步行杖的把手，有些不安地挲起来。你一语不发地伴在他边，见他犹豫不决，便探去端详他的神情。你从那双微微皱起的眉间尝不安与焦躁，于是玩味地笑了，“先生，怕什么？快来掀开看看呀。”

贾诩品着你从袁基手里偷师学来的茶艺，言辞刻薄，面上仍旧是一副郁的笑脸。你不在意他的刁难，只是笑地拉过他的衣角，问他要不要看。于是贾诩不禁也被你说动了，鬼使神差般了。

你任由贾诩陷沉思，甚至觉得他这副恼火又有些斤斤计较的模样很可。他的面表情并不丰富，你能看到的也只有他时时松的眉，与轻轻颤动的睫。

本该是安睡的时候，贾诩却辗转反侧，思绪纷，逐渐分辨不清心中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他恨你也恨郭嘉，你从他边将郭嘉抢走，而郭嘉又从他边将你抢走了。他思考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恨的是你们将他排除在外。你们有了共同的羁绊与秘密，而这一切与他无关！

“殿下…！”

贾诩到膝盖有些，匆忙地偏过去不想看。他自知残疾，总会下意识地极力避开这些令他被迫自我审视的场景。哪怕有时路过面，他也从不多看一。常年跛行，他在态上总归是有些欠缺，两肩略略歪斜，更不要提浑然不对称的双。他常穿的锦袍在腰往下有些绷，不难看一条稍显丰腴，另一条却纤瘦无比。这些小瑕疵原本并不显，却在这面光亮的铜镜前纤毫毕现。

“…殿下若是想要羞辱我，大可不必这么费尽周章。”

“嗯、嗯！殿下，至少别在这里…”

他力虚地抓住你的手腕，木质的手杖被他扔在地上，摔一声闷响。那双抖得都快要站不住了，你却依旧稳稳地托着他的，不叫他失重跌倒。贾诩的那样渴，又许久不曾纾解，被你招惹过后便犹如一团泞的泥，几从你的指里溢来。他稍微地曲着膝，于是你便差不多与他等了。你用闲下来的那只手扳正他的脸，半是诱哄半是命令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