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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为荣……」长生花染了红,鲜YAn且明烈,可直至最後一刻,依然孤傲得自守着尊严。
「师父!」石淙唤了声,一个沉甸甸的东西落到手里。
「……湘蓝派……掌门破川令……」
「石掌门……节哀。」一名司药低声道。
石淙闻言,忿忿一拍桌,「破川令」摔至地上,粉碎了一小角。
众司药与湘蓝弟子一惊,齐齐跪下。石淙颤抖的手扶着桌缘,终究还是没忍住,伏在案上,泣不成声。
富察予默默走近,拍了拍她的背。
苏晴沉默了会儿,轻轻将代替的权杖搁在桌边。
水月阁挂起了祭奠白绫,湘蓝弟子们换上素衣,守在灵堂前。
夜幕低垂,几道人影闪入无人看守的湘蓝偏殿,来者似早有预谋,并不交谈,熟捻的推动开启密道的机关。
「放肆!」殿外,一个声音低喝,剑气呼啸,为首之人後颈被划出了道红痕,一式毙命。其余人微微一愣,回身望向门外。
「纪掌门刚离世,就有不肖之人盘算着湘蓝的派传之宝,简直天理难容!」伴随着冰冷的语气,身着白衣的石淙踏入殿中。
「所以,石掌门莫不是要替天行道……」那人讥讽的话语未竟,剑锋划过颈畔,当即倒地。
刀光剑影,鲜血溅上白衫,还未走出伤痛,满腔的悲愤,是她唯一的支柱。
此时,这个花样年华的娉婷少nV,竟有着令人慑服的冷冽气势。在最後一刻的恐惧之中,来者终是意识到,他们一直以来所轻视,觉得还未成气候的年少学子,在接下掌门之位,背负起整个湘蓝的那刻起,就已经不同了。
而此刻,守在灵堂前的湘蓝弟子,忽然察觉一道异样的寒气,心底不由得颤栗起来:「谁……」一个人影自草丛中一跃而起,覆了黑布的斗笠掩着他的面貌。
湘蓝弟子出招要抵御,却被来者眼明手快的点了x,一个个不醒人事。
那人毫不犹豫,一手滑开棺盖,往灵柩中瞥了一眼。
「果然……」他神情凝重,合上盖,随即展开轻功,向另一方向而去。
无声的步伐走过湘蓝藏书阁,正翻阅着书卷的弟子们,只嗅得一GU异香,便失去了意识。
他扶住一名昏厥的弟子,使其倚墙而卧,随後即往架上翻找,将几本秘卷收入袖中,跳窗离去。
前来换班的弟子们见到此景,心底一惊,登时手忙脚乱了起来。
富察予受湘蓝弟子之托前来时,眼前所见,便是石淙独自立於血泊之中,神情似是茫然。
他瞥了眼四方,大概明白了所谓何事,目光一凛,踏过一片狼藉,覆上染血的剑柄,放柔了语调:「好了,结束了,放手吧!」
石淙呆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呐呐的松了手。
「回去歇息吧!」富察予刚要离开,眼前的身影突然踉跄了下,石淙面sE苍白,昏厥倒地。
石淙再次睁眼,已是两日之後,视线聚焦後,映入眼帘的,是来自青莲的熟悉面孔。
「杨姑娘?」杨若婉听见她呼唤,温婉的笑了下:「富察师兄让我过来看看。」她递了杯水给石淙。
石淙撑着坐起身,接过水杯:「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