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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被死亡的恐惧笼罩的时候,无法做到真正的泰然自若。我算是品尝到了一回,埋在最深层的脆弱被直接又蛮横地剥开。
眼泪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下一个就是我了吧。
我咬着下唇,紧紧闭上眼睛。
从喜欢上一个人,开始找到活着的感觉,又从喜欢上一个人开始走向消亡,好短暂。
如果上次没有和他见面,没有说那些话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最后留给他的,就是一个拥抱。
“准备好死了?”卢浩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他,“骚婊子厉害啊,疯到我头上来了。”
他笑得面目狰狞,阎王爷都比他面善。
“没这么痛快,骚货有骚货的玩法。”卢浩冷哼一声,手一松,我的脑袋便砸回地上,额头磕出血印。
我摔得眼冒金星,一动不动等待最后的审判。
“浩哥,我们应该尽快出境避避风头,这边都给您安排好了。”
“闭嘴,不用你说。”
卢浩抽起了雪茄烟,不紧不慢地指挥起他的手下将我的裤子扒掉。
他们拽着我站起来,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根紧绷着的,粗长的麻绳,每隔一段距离,就打着一个结。
似曾相识的画面,可这是真正的麻绳,粗糙扎人的麻绳。
“记得吗?这是你最爱的绳结游戏,骚屄靠这个高潮了几回?嗯?那时候的你多讨人喜欢啊,哪像现在。”卢浩的语气骤冷。
我被迫跨过麻绳,毫无预兆,绳结抵上了柔软的肉穴。
脆弱软肉被粗糙的绳结狠狠摩擦,我失声惨叫,不足一分钟,冷汗就浸湿了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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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听见没有?”
这是真正的刑罚,没有一个活人可以从中获得快感。
疼…撕裂的疼……
鞭子凌空一响,宣告着下一份苦痛的来临,所到之处,皮开肉绽。
我嘴唇发白,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疼痛堆叠过了度,人就犯晕,我没能坚持多久,栽倒在地,只感觉一股股热流从体内往外涌。
他们将我带上一辆车,从平整的道路到蜿蜒崎岖的山路,身体随着颠簸摇晃,指尖也在颤抖。
卢浩就在我旁边,跟我说话。
“小骚货,我给你精心挑选了一种你绝对满意的方式,最后让你好好爽一把。”
我到底没能保住那件衬衫,它被三两下就彻底撕坏了,好在脖子上的红色项圈还留着,我也不知自己庆幸什么,都到这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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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涂上一种不明的涂剂,难以形容,像兽类的气味。
“这是发情雌兽的味道,很衬你,它会决定怎么处置你呢?我们拭目以待。”卢浩露出一个极寒的笑。
他们将我带到了一个无人区,推入巨型围挡之中。
有人在外架设起摄像机。
另一辆黑色的货车内,卸下一个箱子,黑布被揭掉,露出一根根结实的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