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329闭了闭睛，“他所经历的一切、形成他的那些记忆，全都不复存在，你的人不存在。我不是他。”

“我您招贴画上正直的脸，也您想遮掩起的泪。我您站起来的勇气，也您低下的妥协。我您的善良和疲惫，我您的冷漠和情……您是对的，跟那些曾追随您的人不同，我并不认识‘指挥官’，我只认识您。”

“删除……”男人苦笑了一下，摇了摇，“这不是什么‘只是’的问题，指挥官伊登被毁了，我只是放者329。”

“您想被称为329吗？听上去不够尊重，但您若希望，我可以让所有人这样称呼您。”她说，“玫瑰即使换了名字也依旧芬芳。”

“如果你冰的寒冷和度，对你有什么意义？”

“但我知我是否在恋。当我看到海报，我就知我您的金发。当我看到您，我便明白银丝一样迷人。我您宣传片中俊年轻的面庞，而到了我们第一次面对面，我才能看到您的，我才能知您的嘴多么柔，您的伤疤多么可——我每一寸。您说我的是‘指挥官伊登’，可是您已经知我们过去从未见面，我真正看见、谈、碰的不是您吗？您持要将自己与‘指挥官’分开，但您没有为指挥官的记忆，我却记得指挥官。难您不觉得，相似与否，恋与否，该由我来评判？”

“您是的！”亚莎回答，“只是删除了一些记忆，您依然是您。”

推开她的是伊登本人。

329无言以对。

那些金的回忆，这个痛苦迷人的灵魂，全都是她的了。

“冰化成，它还是它吗？”亚莎反问。

329到恐惧，因为他相信她。

她喃喃歉，解释自己缺席的原因。事到如今，亚莎终于能开，“对不起没能保护好您”，这句话里的意思比说来得更多。

这话不好听。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依偎在329上，发着他的下。她的声音像在梦呓，语气却无比清醒。

他的手搭在亚莎肩，力不足以甩开少女，但也不会被视作情趣。亚莎困惑地抬，她的omega垂着睛看她，悲伤的神情并未改变。

“……”

但还是得说来，断骨若接错了位置，自然越早打断重来越好。有什么办法，329想，他没法一辈扮演自己的替，既不能，也不想。他凝视那双满怀希望的绿眸，等待它们映愤怒或悲伤，但亚莎只是轻松地笑，趴在他，支着下看他。

“我不再是那个人了。”伊登说。

她这个活生生的遗骸，甚至比之前更多。

他们为星辰坠落悲鸣，而她独占陨星。从此天空无光，长夜无尽，破碎的启明星独独亮她的梦境。黎明永不到来，梦也不会醒。

“那个人想杀您，只因为您与他想象的不一样，我与那愚人不同。”亚莎说，“无能的攀附者只您的辉煌，我则您的一切。您是什么模样，我的便是什么样。”

亚莎说：“我您呀。”

“您怎么知我的是什么呢？”

伊登不需要记得，没有人可以记得，除了亚莎。她记住这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告诫自己天真的代价。

有一些事情亚莎不会说，比如，尽为所之人的遭遇心痛，她却从未后悔将他击落。她看雄鹰在天空中翱翔，更将折翼的鹰隼豢养在笼中。她英雄光芒万丈，万人敬仰，更他一落千丈，遭人唾弃憎恨，只能藏于她怀中。他一无所有，无可去，悲伤而孤独——于是她拥有他，于是他只能她。

伊登不会理解，他不记得那段将他疯的记忆。手术清空了那几个月的残酷时光，与十多年的辉煌记忆一视同仁。他们需要让他成为一个无知的诱饵，而非神崩溃的废人。所以亚莎不会告诉他。那段记忆已被摘除，当初的施暴者如今无一存活亚莎确保了这一，当时留下的创伤被最好的医疗技术修复，那几个月便没有存在过。

她又开始吻他了，嘴过伤疤，探，亲吻得好像舐糖果。过去的吻只是匆匆偷窃，现如今才是尽情享用。她可以几个小时、整一夜、整一天这么，伊登属于亚莎，谁也夺不走。

“您不知。”亚莎说，忽地笑了起来，“我也不知。”

329不发一语，亚莎没有停下。

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