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馨在床上躺了很久，却始终无法入睡。叶蓉萱已经在她shen边昏睡过去，而程文馨一手揽着她，双yan在黑暗中，凝视着一片空白的天hua板。

今天的叶蓉萱??很不一样。变得主动、也变得热情。程文馨的手一碰到她，就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饥渴地探索她的shenT。叶蓉萱把她抓得很jin，好像怕她一转yan就会消失似的。

而且，叶蓉萱刚才也试着要碰她。被叶蓉萱的手指碰chu2到的pi肤，每一寸都像是被火焰点燃般灼热，使她发chu了这辈子从来没有发chu过的声音。

ga0cHa0过後的叶蓉萱又哭了。程文馨却什麽也zuo不了，只能抱着她蜷缩在一起、轻轻颤抖的shenT。

「什麽都毁了。」叶蓉萱的额tou抵着她的肩膀，喃喃说dao。「全bu都毁了。」

「没有，没有。」程文馨只是不断重复dao。「我还在啊。」

但是她gan觉得到，「她」并不是叶蓉萱此时最想要的东西。

她是不是??真的zuo错了？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程文馨第一次意识到，她的喜huan、她对老师的好gan，或许才是叶蓉萱现在变得这麽痛苦的原因。

她翻过shen，看着睡着在一旁的叶蓉萱。蓉萱的一tou卷发散落在床铺上，她忍不住俯下shen，吻了吻叶蓉萱的脸颊。

然後程文馨悄悄地爬下了床。她再度把手机开机，看着不断tiaochu来的讯息和未接来电通知。

她爸妈是真的很生气。她知dao自己这次也Ga0砸了。

一GU近似於反胃的gan觉在程文馨的腹bu翻gun，使她乾呕了起来。她冲进厕所里，将门关上。

「第三者」。

她不敢相信，直到现在，这个词才真正进入她的脑中，就好像先前她一直用尽全力把它排除在外，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这样zuo了。

她就是一个第三者。她一直认为自己对老师的喜huan，就只是她和叶蓉萱两人之间的事。但是越来越qiang烈的gan情、以及後来发生的R0UT关系，再也不是一开始那zhong单纯的关系??

她怎麽会那麽天真呢？

她不只天真，还很愚蠢。

她毁了蓉萱的生活，也介入了她和男友的关系。但是她太晚才发现了。她只是沈浸在老师逐渐接受她的喜悦之中，沾沾自喜、还认为那是属於她的胜利。

但是现在一切都再清楚不过了。那哪里是什麽胜利？那从tou到尾，都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看着叶蓉萱的yan泪，使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掐住一般疼痛。但是她现在又能怎麽办？

程文馨抓着洗手台的边缘，直到自己的指关节泛白。

不，她知dao自己要怎麽zuo。明天放学後，她就会从叶蓉萱家离开。她不会再打扰老师的生活，她会把属於叶蓉萱的人生还给她。

至於她自己要去哪里，她还没想到。或许她可以去K书中心，或是漫画chu租店。有些地方甚至有淋浴间，她不会连个过夜的地方都找不到的。对吧？

程文馨洗了几次脸，直到冬季冰凉的自来水，让她燥热的脸颊冷却下来为止。然後她走chu浴室，回到叶蓉萱的shen边躺下。

她觉得自己的yan睛gen本还没闭上，叶蓉萱的闹钟就响了。程文馨仰面躺在那里，只觉得touyun目眩。

「该起床了，小P孩。」

叶蓉萱坐在她shen边的床沿上，对她louchu一抹浅浅的微笑。但是就算在程文馨昏沉的视线下，她也知dao，那GU笑意并没有达到叶蓉萱的yan睛。

程文馨的一句dao歉堵在嘴边，没有说chu口。她已经dao过太多次歉了。

「好。」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制服後，便开始收拾她的运动包。

「你在g嘛？」

程文馨转过tou，看见叶蓉萱站在她shen後，正瞪着双yan看着她的动作。

「我??今天我不会再住在这里了。」她垂下视线，继续整理背包里的东西。「我知dao我让你很困扰，所以我觉得，我还是离开b较好。」

「你要去哪里？」

「我不知dao。」程文馨承认dao。「但是我昨天听到你跟你男友的对话。而且你还哭得那麽惨。」

叶蓉萱皱着眉，来回打量她的脸。她咬了咬嘴chun，好像在犹豫自己该怎麽说接下来的话。

「已经不差这一天了，对吧？」她很遗憾似地笑了笑。

「可是——」

「不guan你今天离不离开，发生过的事，都不会改变了。」叶蓉萱说。

程文馨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那是我要烦恼的事情，不是你。」叶蓉萱说。「你如果去别的地方，反而更让人担心。你待在我家，至少我还能确保你的安全。」

说到这里，叶蓉萱的yan眶又红了。程文馨暗自瑟缩了一下。她真的不想再看到叶蓉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