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馨的人生，从来没有这麽自由过。

是的，她的零用钱被爸妈扣了超过一半以上，作为她一直跷掉补习班的惩罚，但是她觉得不亏。现在她爸妈已经把她的补习班退掉了，她的时间都是属於她一个人的。

虽然她只剩下一个星期一千元的餐费，她的副卡也被爸爸没收了，让她就算想要请叶蓉萱吃晚餐都没办法，但是她一点也不介意。

她平日的每一天，都可以和蓉萱待在一起。不论是下班下课後去咖啡厅吃晚餐、看书写作业，或是到叶蓉萱的小tao房里窝着，都让她gan到内心无b雀跃。

去叶蓉萱家念书，对她来说，甚至b在补习班的效率还高。她总是可以快速把作业写完、把隔天的考试准备好，然後把剩下的时间都hua在观察叶蓉萱的一举一动上。

她不知dao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程文馨发现，叶蓉萱在她面前，似乎越来越自在了。

刚开始时，叶蓉萱还会有些矜持，会把程文馨赶回家後才去洗澡。但是某一天，叶蓉萱似乎是gan到特别疲惫，在她们一抵达公寓之後，她就带着歉意对程文馨说：「不好意思喔，我今天想要先洗澡，可以吗？」

「这里是你家欸，当然可以啊。」程文馨当下只是平淡地这麽回答。

在那天以後，她就时常可以看见叶蓉萱洗完澡的样子了。

而虽然她努力不让自己往错误的方向联想，但是她实在无法不去注意，叶蓉萱从浴室中穿着睡衣和短K走chu来时，已经没有穿内衣的事实。

天啊，如果让老师知dao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麽，老师会不会觉得她是变态？

程文馨平常也没有少看sE情片。她国中还没有毕业前，就已经会在手机上偷看rEn网站了。第一次看见x1nGjia0ei场面时，她惊吓地立刻把萤幕给关上。在那之後，她每次因为好奇心、或是其他别的原因而点开rEn影片时，她都会在前戏结束、x1nGjia0ei真正开始之前就关掉。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很久之後，而程文馨总是认为，她不喜huan看到x1nGjia0ei画面的原因，是因为前戏让她b较兴奋。

直到她开始喜huan上叶蓉萱、也第一次去找了两个nV孩为主角的rEn片後，程文馨才知dao，她一直以来都Ga0错了。

她以前无法接受x1nGjia0ei画面的原因，是因为她生理上无法接受男X的lu0T、还有男X的Xqi官。她只喜huan看nVX被Ai抚时舒服的表情、喜huan听nVXchuan息和低Y的声音。

当她第一次看见两个nV孩接吻、互相抚m0的画面时，她只觉得脸颊和shenT都发tang了起来。她窝在棉被里，目光彷佛受到磁铁x1引，无法从演员柔ruan的shenT曲线上转开。

同时，她也gan觉到自己的shenT，产生了令她难以描述的反应。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zuo了chun梦。梦里，她和一个nV孩在接吻，她们lU0lou的肌肤相贴，而程文馨只觉得血Ye直往下半shen涌去，下腹传来jin绷的gan觉。就算在梦中，那GU生理上的gan受也真实得令她惊讶。在睡梦中，当她睁开yan睛时，她才发现，与她接吻的nV人是叶蓉萱。

醒来後，程文馨发现自己把棉被jinjin夹在双tui之间，而她再也无法用过去的yan光看待叶蓉萱了。

看到老师的嘴chun牵动时，她会好奇，那双chun是不是和梦中一样柔ruan。看着老师偶然louchu的锁骨肌肤，她会不自觉地向下看去，想要看见藏在领口下方光hua的pi肤。

平常在学校里，被众多同学和课程分心之下，她还可以阻止自己的思绪往奇怪的方向前进。

但是和叶蓉萱在小tao房中独chu1，闻着她shen上刚洗完澡的香气，看见她宽松的T恤下方偶然显现chu的shenT曲线，程文馨只觉得吞咽都有些困难。

於是，她只能更努力地把自己的视线定在书本上，以免她打量的目光被叶蓉萱发现。

她觉得她已经zuo得很好了。

这一天，一切如常。她们两人回到家後，叶蓉萱脱下厚重的外tao，然後就转shen对她说：「那我就先去洗澡啦。你就自己zuo事吧。」

「好啊。」程文馨在床边她习惯的位置上坐下。

叶蓉萱从cH0U屉中捞chu她的短K、T恤和内K，然後就走进了浴室里。

程文馨听着布料moca的声音，一会之後，又传来莲蓬tou打开的水liu声。程文馨的想像力脱离了她的掌握，而在那一瞬间，叶蓉萱站在水下，仰着tou，让水liu过她的面孔和shenT的画面，就这样chu现在她脑中。她想像着叶蓉萱的手将沐浴r抹在自己的脖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