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馨，你今天心情很好喔。」隔bi座位的同学用好笑的yan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程文馨一边把书本和笔袋sai进书包里，一边意识到自己上扬的嘴角。

嗯，没错，她是心情很好。

「对呀。」程文馨把蓝sE的运动外tao披上shen，然後将书包挂在肩上。「先走啦。」

「在急什麽啦。」同学笑了起来。「赶着去约会喔。」

程文馨的手都已经抓住後门的门把了，但在她听到这句话时，她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没错。」她咧嘴一笑，一边希望自己的笑容不要看起来太夸张。

她喜huan当作自己现在是要去约会，这会让她gan觉自己好像长大了很多——长到可以和叶蓉萱平起平坐的地步。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下中山楼的楼梯，一路往校门跑去。

一冲chu校门，程文馨便掏chu手机，打开讯息视窗。她的置ding聊天室昵称写着叶蓉萱，後面还pei上一个太yAn的表情符号。

老师的大tou贴是她和男友牵着手的照片，叶蓉萱亲密地贴在男人shen侧，两人站在某个像是森林公园的地方。

一GU略显苦涩的gan觉从她的shenT某chu1窜chu，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程文馨不可能忽视它的存在。

好笑的是，在她和叶蓉萱成为好友後的这几天里，她已经快要习惯这zhonggan受了。

她在聊天室里丢了一个蹦tiao的兔子贴图。

「现在去买肯德基罗。」她在讯息里写dao。「你要什麽口味？」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叶蓉萱就已读了她的讯息。

「原味的，帮我拿两包起司粉。gan谢！」蓉萱这样回覆dao，然後是一张熊大双手bAi心的贴图。

程文馨快乐地把手机sai回口袋里。

她真的好快乐，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打从心底地gan到快乐是什麽时候了。

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现在也是老师的Line好友了。好像她们真正成了朋友一样。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名字chu现在老师的好友清单里，她就觉得心底好像有泡泡不断在冒chu来，令她浑shen轻飘飘的。

上一次和叶蓉萱说好，要找时间去她家看影集之後，程文馨就一直把这个约定牢牢记在心tou。不过，她至少还有一点耐心，知dao不要立刻就吵着去实行。

尽guan她只想要hua更多时间和老师在一起，越多越好，但她也知dao，如果自己黏得太jin，她只会把叶蓉萱更快推走。

所以，她只是常常在放学後去办公室找叶蓉萱——而她所谓的「常常」，差不多就是每一天。

不过蓉萱似乎已经习惯她时不时chu现在shen边的状态了。一开始，叶蓉萱还会在她chu现时，问她「怎麽了」，但现在她只会louchu心领神会的微笑，然後让她在桌子旁坐下。

就连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都开始认识程文馨了。他们会在程文馨chu现时，对叶蓉萱说：「你学生又来喔？很认真唷。」或是：「你老师是给了你什麽好chu1啊，让你天天这样跑来。」

而程文馨只会louchu微笑，等着叶蓉萱替她解释。她最喜huan看着叶蓉萱带着尴尬的微笑，对其他老师说：「因为她就很喜huan缠着我问问题啊。」的时候。

她确实是很喜huan缠着叶蓉萱问问题，只是她问的，都不是课业。

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後，程文馨才终於开口提起去看影集的事。

说实话，在实际开口之前，程文馨都还不太确定，叶蓉萱上次那麽说，究竟到底是不是客tao而已。当她问chu那句话的时候，她微微屏住气息，准备要见到叶蓉萱脸上错愕和惊吓的表情。

但是她没有。

叶蓉萱只是抬起tou，数了一下手指，然後和程文馨说：「那我们约下星期二可以吗？」

星期二是程文馨要补习的日子，但是她会选择哪一边，倒是一点也不用犹豫。

「老师，那你给我你的Line好不好？」程文馨问。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叶蓉萱的表情，观察着她眉yan之间的变化。

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逐渐掌握到叶蓉萱许多细微的表情。她知dao叶蓉萱在犹豫什麽的时候，眉尖会轻轻cH0U动、双yan会转向天hua板，也知dao当她被程文馨说的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时，她的眉mao会向下撇去，嘴chun抿成一条歪扭的线。

此时，她看着叶蓉萱JiNg致的眉mao微微蹙起。然後她低下tou，看着自己的手机。

「好啊。」叶蓉萱说。她hua开自己的通讯ruanT，把加入好友的条码转向程文馨。「你加我吧。」

扫描过条码後，叶蓉萱的好友页面，便立刻chu现在她的萤幕上。

程文馨的心脏怦怦tiao着，传chu一个挥着手打招呼的贴图。老师的手机，立刻tiaoch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