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还来不及细细思索。最後，她只是等着叶蓉萱回答她的问题。

「我为什麽要生气？」当叶蓉萱开口时，她的声音很轻。

「因为你哭了啊。」程文馨说。「你感觉不是很开心。」

「不是。」叶蓉萱垂下视线，沈默了一会。然後她说：「老师没有不开心，也不会生你的气。对别人好，没有什麽错。只是送礼物给老师，不是一个很适当的做法。你懂吗？」她的用字遣词十分小心，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这是什麽意思？

叶蓉萱是不接受她送的礼物，但是接受她对她的喜欢吗？

程文馨的心脏怦怦跳了起来。老师的说法有点模棱两可，但是听起来不像是在拒绝她。

她撇了撇嘴角，瞪大眼睛，看着叶蓉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哭你。」

她是认真的。

「没事啦。」叶蓉萱说。「我大概只是??有一点吓到？」

程文馨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所以??那以後，我还可以继续来找你吗？」

「找我？」叶蓉萱困惑地皱起眉。「当然可以啊。我的办公室不就在这里吗？」她笑了起来。「我要怎麽样不让你来找我？」

原本悬在喉头的一颗心终於回到原位，程文馨现在只想要大声欢呼，庆祝自己的胜利。

「耶！我最喜欢蓉萱了！」

她挥起双手，一把抱住坐在她身边的叶蓉萱，直往自己身上拉。老师的肩膀窄窄的，抱起来的感觉甚至b班上其他nV生的感觉还要像青少nV。

「老师你看，我们这样就有同样的手链了耶。」她把右手举到老师眼前，挥了挥。「很好看吧？」

「嗯，是很好看。」叶蓉萱同意道。

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亲吻老师的脸颊，但是她至少还有一点理智。她可不希望连续两天吓坏叶蓉萱——今天这样对她来说已经足够，甚至远超过足够的程度了。

「你g嘛啦。」叶蓉萱笑了起来，一手抓着办公桌的边缘，以免自己摔下椅子。「正经一点。」她拍了拍程文馨横在她x前的手臂。

程文馨把脸颊靠在她的肩膀上，眨着眼睛。「不要生我的气。我以後会很乖的，我保证。」

「你是我的小老师，你敢不乖。」叶蓉萱瞥了她一眼。「我就给你平常分数零分，直接当掉。」

程文馨大笑起来，用头顶蹭着叶蓉萱的颈窝。

老师身上总是有一GU很淡很淡的香味，在这麽近的距离，那GU香气就变得更明显了。程文馨尽可能缓慢地深x1了一口气，将叶蓉萱的味道x1进鼻腔里。

「老师，你是用了什麽香水啊？」她问。「这好香喔。」

「迪奥的瘾诱甜心??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吧。」叶蓉萱推了推她的头顶。「你该起来了，我的腰很酸。」

「我去查就知道了啊。」程文馨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