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那她也送的太高级了吧？这很贵吗？」

「呃，一千多吧。我猜啦。」叶蓉萱说，但却觉得越来越底气不足。「她说是手作的。」

「是你星期六遇到的那个学生吗？」郑宇廷问。

「对。」

郑宇廷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然後他说：「我觉得这有点不太好。她只是个学生，她为什麽要送这麽贵重的东西？」

「她家好像蛮有钱的。」叶蓉萱说，虽然她很清楚，这完全不是郑宇廷的重点。「这对她来说只是小钱吧。」

「但是还是很奇怪啊。」郑宇廷坚持道。

叶蓉萱暗自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和男友说这件事，男友绝不可能就这样接受她的说法。靠，就连她自己都知道，她的话听起来有多不可靠。

但是她没有办法对郑宇廷全盘托出——她不太确定为什麽，但光是想到要说出程文馨对她告白的事，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至於为什麽，叶蓉萱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她是希望，在程文馨毕业後，还能和她做朋友？因此，她不希望郑宇廷对程文馨产生成见、或是从此以後对这个孩子有戒心。

於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关於告白的部分，郑宇廷不需要知道。

叶蓉萱可以让这件事默默地过去就好了，她能够自己把它处理好。用既不伤害程文馨、也不影响她和郑宇廷的关系的方式。虽然她还不知道要怎麽做。

但是至少，现在她有办法让这个对话尴尬的走向，稍微回到正轨。

「我也觉得很怪。」叶蓉萱承认道。「我有跟她说，这礼物太超过了，也没有理由这样收礼。」

「对啊。那你怎麽还收了呢？」

有时候，她真的很希望郑宇廷不是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X。要是他继续这样追问下去，叶蓉萱担心，她最後就会忍不住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因为??当下不收，感觉学生会很伤心啊。」叶蓉萱回答。「我不想让场面很难堪，你知道吗？」

虽然当时已经尴尬到爆炸了。光是回想起她不受控制地落泪的画面，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是没错。」

郑宇廷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被说服了，但是总算没有再b问下去。

「不然，我会还给她的。」叶蓉萱提议道。「找个理由再回送给她之类的。你觉得呢？」

「也行吧。」郑宇廷说。「但是我觉得，你之後不要再这样收她的礼物了。就算她家里有钱，这也不太好。」

「对，我知道。」

「你为学生着想是好事。」郑宇廷说。「但是如果太超过，你有可能会自找麻烦的。」

叶蓉萱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男友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