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维持她在学生面前的形象，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但叶蓉萱实在不喜欢撒谎，任何事情都是。

「放心，蓉萱。」程文馨g住她的手臂，对她挤眉弄眼了一番。「你的小秘密在我这里很安全的。」

这次，叶蓉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吧。」她看了文馨一眼。「别扯我後腿喔。」

「怎麽会咧？」程文馨在一旁唱歌似地说道。「我对老师最好了。」

由於已经上课一段时间，此时通往中山楼的走道上，除了她们之外，一个学生也没有。不远处的C场上，只有几个班级的学生在上着T育课，就像一群群的草原生物般，聚集在C场的各个角落。

「欸，老师。」程文馨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有趣市集是什麽啊？」

「啊？」

这个问题让叶蓉萱愣了愣。然後她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了：睡午觉之前，她才在查明天要和男友去的餐车市集有哪些摊商。她一定是手机放在桌面上，忘记把萤幕上锁，就被程文馨看见了。

不知为何，程文馨直直盯着她的眼神，似乎有点太过认真。「你想说什麽啊，小P孩？」叶蓉萱伸手r0u了r0u她的头顶。「不要打探老师的yingsi。」

「我这叫关心。」程文馨扬起下巴说。「老师，你是要去约会吗？」

「g嘛？」

叶蓉萱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没g嘛啊。」程文馨说。「有男友又不是什麽丢脸的事。有什麽好不能说的？」

两人爬上三楼的楼梯口。叶蓉萱又打量了她一眼，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这nV孩的心情一点也藏不住，全写在脸上了。现在她不是因为叶蓉萱有话不跟她说，而正在闹别扭吗？

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有什麽不好说的？

「你知道圆山站的花博公园吗？」眼看教室就在几步远之外，叶蓉萱很快地低声说道。「我们应该会去逛逛吧。」

程文馨的眼睛一亮。「在花博喔？」她问。「那个好玩吗？」

「与其说是好玩，更像是好吃吧。」叶蓉萱说。「记得帮我保密喔。我可不希望我的约会日变成校外教学。」

「那当然罗。」

程文馨对她眨了眨眼。然後她一个转身，用肩膀把教室门给推开。叶蓉萱跟在她身後走了进去。

那天晚上，回到自租的小公寓、洗完澡後，叶蓉萱又翻开她的教师手册，继续准备隔天的教学进度。

她所租的套房位在闹区附近的巷弄中，一栋老公寓的三楼。虽然房间的坪数并不大，但叶蓉萱搬到台北来时，就尽可能把这里打造成一个能够让她舒服休息的地方。

此刻，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就着床边的落地灯，在矮茶几上看着她做的笔记。她打开平板电脑，一边审视自己做好的投影片，一边根据今天教学的内容，修改下星期的教案。

她的头发还没有擦乾，盘在头顶上，用一条毛巾包着。她身上的T恤是从大一穿到现在的班服，原本亮眼的水蓝sE，都已经洗到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