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侍候在旁的墨竹佩剑，三声战吼下来令人惊惧，亲卫们也刺剑，场面立刻杀气十足。

赵葵哲忍斩杀使者的怒气，以自己已经不是知府而是封君为由回绝。可那使者却：

拉德普尔将自己的一千绿教武士尽数集结，他的斗志其实是最的，毕竟福州军跟他是宿敌。锁甲和大斧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这一千名绿教武士看起来极威胁。

就在广州使者走后竖日，福州的使者也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清净。自然也是来讨税的，而且是以上下级关系为名。

“你想说什么，我还能不知吗？你呀，以后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来，这一阵我看你都快憋病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藏着掖着，更何况这次还是你对。”

粤王使者来时也是被这支师护送的，所以很清楚赵葵哲敢威胁他是有底气的。一番权衡之后，使者选择接受赵葵哲的条件，毕竟谁都知广州对泉州的统治不过是名义上的，能带走三万贯已经不错了。

“我这就去召集大家，有我在，你不可能成为人下之人。”墨竹也斗志昂扬了起来。一扫平日里的助手模样。一年轻大将的活力。

赵葵哲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笑了一下，笑得很豪。他们就好像回到了刚刚登上金门岛的那时，充满对领地和权势的渴求。这渴求，与他们的一样烈，一样令人心澎湃。

“看来你是对的，偏安一隅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时值新，所以大家都在泉州庆贺，而不在领地。征讨福州的命令，很快就传到了诸将的耳边。不必多说，众人也都燃起了十足的战意。

鹤修尔负责的是雷鸣军的集结。为赵葵哲的嫡系队，雷鸣军这一年来的变化是最大的。他们已经全换装了铁札甲，上的斗笠也被笠盔所取代，看上去就是一副官军锐的模样。

虎千代赶往漳州府，召集来五千武士，尽他们的甲胄并不厚重，但各个都是控弦手，一把野太刀背在后，长弓握在手里。因为有这只队的存在，赵葵哲没有选择召集辅助军。

“快活久了，容易丧志。你应该劝诫我的。就这弹之地，在这世有什么快活的本钱呢？不过是等着给人当下人罢了。”

“如果我不上税呢？”赵葵哲差气得笑起来。朝廷？那隔三岔五就被中原诸侯屠戮的傀儡，在这天皇帝远的闽地还有什么威信不成？

两军在兴化府莆田市相遇，势不可挡的雷鸣军轻而易举地大败福州先锋队，军锋直抵木兰溪。福州军似乎有意在此决战，他们想依托河获取防御优势。

“我看你过得快活，就...”

赵葵哲的睛里，浮现着久违的野心。这才是最让墨竹喜的他，一个野心十足的权人，而非单纯的文弱少年。

“那便是自绝于朝廷，抚台会讨伐您的。现在闽地时隔多年南北皆定，侯爷也不想再起兵祸吧。”

积累的怨气，总有爆发时候。赵葵哲已经不是广州里的弃了，而是一个富庶侯国的国君。他怒喝：

泉州军炮火先行，近百门佛郎机炮与鸟铳一起对着河对岸击了整整一个上午。但福州军愣是守阵地，没有被炮火吓破绽。

上了楼的赵葵哲，对自己边的墨竹说：

师士卒也很容易。他的师现在持大福船五十艘，辅助小军舰不可胜数，是一支极为劲的师力量。

不仅如此，福州军还用了十余台火厢车行还击。那是一满载箭矢的战车，每一箭矢后面都绑着火绳和火药，火之后，火药带动箭矢起飞，如暴雨一般泼洒向敌军。

“不您是泉州侯还是泉州知府，在抚台看来没有区别。朝廷将闽地之政委任给抚台，而您既然着闽地一隅，那就必须向抚台上税，这是向朝廷尽忠。”

使者以为这只是外恐吓，他试图一些让步缓和局面。但赵葵哲没有选择聆听，而是在墨竹的搀扶之下上了楼。而使者本人，则一脸茫然地被亲卫们架了去。

另一边，统一了闽北的福州军集结了两万军势。虽然人数不如漳州，但全都是经百战的官军，远非漳州军那乌合之众能比。

五千东瀛式士卒，一千绿教武士，四千雷鸣军和一千二百名骑兵。总数一万一千余人的大军还有不可胜数负责后勤的民夫们在泉州城外集结，声势浩大地向北。

这话说得墨竹一愣，他可没在赵葵哲面前说过这事啊。红的大睛楞起来颇为可人。引得赵葵哲怒气消散，在墨竹脸上轻吻一：

“满仁义德，无非就是想从我这儿捞钱，去他娘的忠孝，大之世者为王。整军备战吧，福州想自取灭亡，我就成全你们。加快脚步回去吧，最好赶在我发动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