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则不达。让他们上一阵，我们继续准备辎重武。不过...你可以提前看看漳州的山川方与图，这次征，你来挂帅。”

“有这好事？算卦还准啊。”

“你不愿意领兵？”

在秋日将尽之时，赵葵哲终于下定决心，孤注一掷，西决战。他久违地穿上盔甲，坐上他的轿，轿后面悬锦旗，集结八千余人西。

除了徐星允负责留守泉州主持政务之外，所有将领均已动。一场数万人规模的大会战，已开始在九龙江两岸酝酿。这将是一场决定闽南地区归属的决战。

“你是指挥使，这事情可以自行决定。”赵葵哲躺了下去，枕无忧地午睡了起来。

“不会的，我说了，你不一样。别说是信任了，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染上心疾。你不会让我染上的，对吧。”

“有怕我？”赵葵哲略微放心了一。“哈哈哈，古往今来，王者无不自称孤家寡人。就是因为完全将信任予臣下，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多疑的君王，才会安全。”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变得更多疑了。有...”墨竹担忧着赵葵哲的神状况，他跟诸将领的关系都不错，并不怀疑他们的忠诚。主公会不会想太多了？

“无妨，现在泉州就需要这些商贩来填充空房，增加活力。而且这些人跟佛郎机人关系匪浅，他们加泉州，佛郎机人也不会站到漳州那边去。”

敌众我寡这件事，赵葵哲通过情报网也是知的。他也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继续积攒实力，组建更大的军队，然后再西呢？

“好吧，我来领兵，但我需要鹤修尔和拉德普尔来当副将，他们比较熟悉当地的情况。”

“你跟他们不一样，雷鸣军是我的军队，不是他们的曲兵。大战之时，只能由我最信任的你来指挥。”

“你笑什么呢？”

“鹤修尔和拉德普尔在那里呆了很久，比我要合适...”

“可你这样，会染上心疾的。”

赵葵哲看着墨竹那略微惊愕的神，语气有害怕了。小竹...不可能背叛我的吧...

“你上写一令，让这些商人到泉州住。无需上任何驻税。城里的空房低价售。”

鹤修尔自然是不知所措，他一个军人哪儿知这些事情怎么。好在有拉德普尔充当副将，拉德普尔为商人们安排了临时营帐，用军粮招待他们，并将此事以鹤修尔的名义上报给泉州。

“这样不好吧，他们可都是敌人。”

当书信抵达清净时，赵葵哲在凉床上笑得合不拢嘴。把墨竹都看疑惑了：

但与此同时，漳州军也没有松懈，他们利用从月港搜刮来的财宝，雇佣了大批倭寇，加上他们自己的农兵，竟然凑了一支三万人的大军。其中，两万人驻守在九龙江前线，剩余一万人在月港一带作为预备队。

墨竹则开始奋笔勤书，他可不单单是指挥使，现在还充当着赵葵哲的书记官呢。绝大多数清净的命令，现在都由墨竹书写。尤其是军务，甚至可以直接盖上墨竹的章。

“漳州内了，大批月港商人逃到鹤修尔那里，现在祈求我的收留呢。”

“那我们立刻征伐漳州？”

恳求鹤修尔收留。

一切署都在赵葵哲的计划中行。大批弓手巡逻队的训练，辅助军的招募，武的制造，雷鸣军的击训练，新师的编练，漳州商人的接收。这掉了赵葵哲十五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