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们被赵葵哲的这声斥责吓傻了。

虽然还是有些人不愿意从军，默默地回到防港的街巷间，但那是少分。几艘船装载着五百名妇孺，起锚离去。

“大人，您终于来了！”落难的妇孺们齐声痛哭。

“哭有用吗？”严肃而略带威慑的声音响起。

“单靠火是没用的。那个东西下雨天用不了，装填也很慢。”

“我可以给你们发这个东西，不需要你们力大无比。”赵葵哲唤来一位火枪手，命令他演示一下手中的利。

“让他们学习一白刃战防就好了，再分一些拿长枪的兵保护。反正都是给你统率的兵，怎么练他们是你的事。”

“啊？”

“你们在山寨里的时候，也是这么哭的吧。那些山匪可有饶过你们，可有给过你们粥米安？”赵葵哲已经了演讲状态，他必须通过这样的拷问来引导他们，走懦弱不堪的过往。

“你不想打胜仗？”

铳火光和青白烟雾，开火声惊吓了这些妇孺。铅弹径直飞打穿港的一段木桩。众人看的是目瞪呆。

“我们也想抵抗啊，可是他们是男人，而...”一个女人被激起了山寨里的回忆，哭诉。

“啊啊啊，我就知。”赵葵哲一脸无奈。“无论是装填火铳还是扣扳机，男女都是能的，懂我意思吧。”

说罢，赵葵哲便领着墨竹，扭走回甲板。留下一群走投无路的妇孺不知所措。

刚开始的一刻钟，谁也没有登上船。可是一刻钟后，一位被山匪凌辱得差丢命的妇女狠下心来上了船，登记下自己的姓名。

“你回防港，是打算什么？”墨竹吃下一粥，衣服也不穿也不，对着床上姿态同样的赵葵哲问。

赵葵哲也站起来，坐在墨竹的上，用接吻的方式从墨竹嘴里夺一粥吃。

船舶一港，便看见那些妇孺聚集在港。是防港知县提前安排的。这么多外来人，知县早就想送走了，一听说赵葵哲要来，早早地就在港准备好了人。

“而你们只是一群弱女，还有吃不饱饭的小鬼？别找借了！我也是小鬼，我边这个人也是！”

墨竹傻愣愣地，手掌不听使唤抚摸起赵葵哲的。他发现自己是真的看不懂这个小男人，一会儿像个领军人，一会儿又像个没吃的小娃娃。

“准确地说，是女人和跟我们一样年纪的小鬼。”

船队在浪涛间摇摇晃晃，借着风日夜不停地前着。在两日半的行程后，航船行至防港。

“女人伍？”

这就像是投油锅的一块面团，炸起一场轩然大波。越来越多的妇孺选择登船从军，一时间竟在登登船排起长队来。人总是从众的，这队伍越排越长。

码上的议论声七八糟，这些女人和少年们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雷鸣队就十几个人，怎么打下闽地的江山啊。我要回去招募那些被欺辱的妇女伍，扩编雷鸣队。”

“我的船队，在此停泊一个时辰，只接受愿意上阵杀敌的勇武之人。不愿意拿起武的，就地谋生吧。”

可赵葵哲并不打算安抚他们，毕竟在赵葵哲的打算里，他们可是要列作战的人。

“找女人。”

“没有对吗？那是理所当然知吗！现在是世，就连天近侧都是血成河。你们打算这样哭下去不成？谁会因为泪饶你们一命？”

“攻破山寨的，就是这个东西，有了它，哪怕你们是手无缚之力的妇孺，也能轻而易举地杀死甲士。肯不肯跟着我走，你们自己考虑考虑吧。我每月可以提供二两军饷，衣住由我承担。”

“你就这么信任我？”

两个男人就这样躺了很久。直到墨竹饿了，他才站起来，去端那碗粥喝。

赵葵哲知，单单一段演讲，一场武表演，是不能让这些被欺负惯了的“弱者”鼓起勇气上战场的。衣住无忧，还有银拿，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

“我都把给你了，还有什么信不过的？”赵葵哲把贴在墨竹的前，一副恭顺小猫的模样。

只见那雷鸣队队员把鸟铳立在地上，铳朝上，为枪注火药与铅弹，随后在鸟铳的火门上洒少许火药。他燃火绳，平举鸟铳，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