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查成绩了吗？」

那颗挂在眼角的泪在落下前，邵子祈赶紧抬起手抹灭，「没有。」

「邵子祈！」忽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并将她转正，怒目而视：「你从什麽时候开始学会说谎了？」

虽然韩霈瑄的目光冰冷，可邵子祈却从中读出了心疼，她偏过头不愿对上那双眼睛，「对不起……」

韩霈瑄顿了顿，看破不说破，放软了语调：「你可以准备指考。」

指考。

其实邵子祈也不是没想过，但指考难度明显会b考学测时再大大提升很多，以她的实力和程度，她自知这并不是很好的选择。毕竟，她已经不自量力过一次了，她不想再自欺欺人。况且，这次的成绩虽然挤不上T大但至少还是能挤进其他相对知名的大学。

所以……她真的该放弃吗？

韩霈瑄往前跨了一步拉近彼此距离，罕见主动地牵起邵子祈的手，「我可以帮你复习。」

语气里的温柔满是诱惑。

邵子祈无法忽视韩霈瑄眼底那份对自己的期望，但内心的挣扎却让她陷入痛苦的两难。

对身为学霸的韩霈瑄来说，T大理所当然的成为唯一目标。但对於成绩平平，在中後期才突飞猛进的邵子祈来说，这次的成绩能带她考上的，已经是那些她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大学，她明明不是学霸，却异想天开地跟着做起学霸梦。

直到这一刻，邵子祈才猛然清醒──

她们真的差太多了。

「我不觉得我能考的b这次更好。」

韩霈瑄松开手，冷冰冰地看着邵子祈：「所以你不打算跟我上同一所大学，是这个意思吗？」

「我想啊！只是……」邵子祈顿了顿，沉默了。

韩霈瑄眨着那双丢失温度的眼睛，冰冷地问：「只是什麽？」她别过头闭上眼睛深呼x1，压抑内心汹涌的怒气，一字一句慢慢开口：「只是你现在打算连试都不试就想放弃。」她睁开眼朝邵子祈抛出一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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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子祈彷佛看见韩霈瑄眼里飘落的片片雪花，痛得她红了眼眶，也是在那一刻，她似乎慢慢释怀了。

关於当初的分手，也许韩霈瑄是对的。

「对不起。」

韩霈瑄冷笑一声，伴随着滑落脸颊的泪滴，「你觉得我现在是要听你说这个吗？」

一看见韩霈瑄的眼泪，邵子祈的心瞬间慌成一盘沙，她急忙说出自己的想法：「不是……其实我也可以去报名T大附近的学校啊，我有查过了，附近有一间S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

也许连邵子祈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溜嘴。原来早在考试前，T大早已不是她的第一目标。

「邵子祈！」韩霈瑄红着眼，愤怒又委屈，她深x1一口气，「这就是你的选择？」

韩霈瑄的声音听起来很虚无，好像下秒就会突然凭空消失，亦如那些无法抓住的过去，一点一点变成回忆。

邵子祈愣住，一GU熟悉感涌上心头，她好像在哪里听过那句话但她一时想不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