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单独和前辈说。你就帮帮我吧？」

司徒烨维持把头埋在苏千岳颈间的姿势，说完还不着痕迹地在他脖子上轻啄一下。

苏千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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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师父把人从小拉拔到大，但对於「哄人」这一艰钜的任务，司徒教主显然更擅长一些。

苏千岳挣扎片刻後总算愿意退让，把司徒烨放回地面後，他慎重地警告：「我很快就会回来，你们万万不可再b试了。」

苏放暗暗松了口气，忙道：「不打了不打了，你快去吧！」

苏千岳还在生他师父的气，因此一声不吭转头就走——这大概是他此生对待师父最为忤逆的时刻。

苏放权当小孩子闹别扭，也没跟他一般见识。

他见司徒烨已经自行缓过了第一口气，便让他在原地打坐，自己绕至他背後又传了一点真气过去。

「别紧张，随我的引导运功。」

这回的真气走督脉，b上回柔和许多，司徒烨跟着真气的流向运起五火心经，谁知原先无所适从的魔气竟随之自然而然地被调度到任脉，不甚熟悉的一起运作起来。

「YyAn不仅相克，同时也相生，Y极而生少yAn，yAn极而生少Y，循环不止，才得以生生不息。」苏放道：「万物负Y而抱yAn，冲气以为和。孩子，这道理你懂得麽？」

司徒烨将五火心经走完一轮，身子缓得差不多了，才答：「懂得……却也像是未曾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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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An调和的境界不好达成，因而世人修习内功，往往偏重其中一方。你这资质倒是得天独厚，但Y脉长年受你打压，反倒憋出一身病来。从此往後顺其自然，对你b较好。」

苏放这几句话说的是武学、病徵，却仿佛也把什麽事都讲明白了。司徒烨自知瞒不住前辈，只是唇角一扬，垂眸问：「即使此身与魔共存，亦能顺其自然麽？」

话音喃喃，b起询问，更像是在自问。

「那就得看是怎麽样的魔了。」苏放道：「若是那种随时想篡夺你心智、抢占你身T的，就是只惹人厌的蠹虫，自当除之而後快。」

司徒烨：「……」当今恐怕也找不出几个能轻描淡写把魔王讲成小虫子的人了。

「但倘若那已经化为你自身的一部分，便得看你如何处之。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邪恶的力量，武功典籍、武器兵刃亦然，关键还是在於人心。所有善果或恶果，都取决於使用它们的人心X如何。」苏放顺手m0往腰间，扑空了才想起剑不在身边，只好顺势把手负在背後，「我年轻时也不太懂这个道理，甚至对如何明辨善恶是非也懵懵懂懂，世人说三王当诛，我便觉得自己能逞这个英雄，可当我後来因此失去……失去了许多，独自一人守在崎山埋头苦想，便觉得当年时局纷乱民不聊生，断然不只是三王本人造成的。说来惭愧，当年若非我是先认识了我大哥才去讨伐妖王，我见着他时可能也会因为妖王那身异於常人的力量而心怀成见。」

「我听千岳说过不少关於你的事，你还年轻，却已经对很多事看得挺通透了，b起当年的我要强得多。至於你那祖师爷……他开创燚火教前後历经风霜，而後成了婚、有了後代，晚年想必是被磨砺得睿智沉稳，只可惜我没能亲眼见证，也没能在他离世前亲自去送送他。不过他像你这麽大的时候，是我们几个兄弟里最皮的一个。我从前叫他小J，是因为他属J，可我总觉得他应该早生一年属猴，那小子闹起来跟只泼猴似的……唉，说多了，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总之现在的你，肯定也b他那时候还强。」

司徒烨从苏放含笑的眼神里看见一丝悠远的伤感，便识相地保持沉默，只以微笑作为回应。

「你从小就身负沉重的担子，是我们几个老东西没把事情处理好，把苦难留给後代了。你受着那些苦楚，却始终维持强韧的心志坚守善念，最终自己将魔王消耗殆尽，你若能维持如此本心，什麽样的力量在你手里，都能成就善果。」苏放伸出手，重重拍了拍司徒烨的肩膀，那只手明明瘦得几乎只剩骨头，却意外的十分有力，「如今魔王玦的祸患已了结在你手上，若小J……司徒炜，泉下有知，必定会以你为荣的。」

司徒烨眼眶一热，没能煞住涌上心头的酸楚，还是让泪珠滚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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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他大半辈子的心结，总算是有解了……

「……多谢前辈。」

「还前辈呢。」苏放笑道：「我是千岳的师父，自然也是你师父了。」

「诶……？」

「你那六礼我都收了，意思不需要我明说吧？」

司徒烨抹着眼泪纠结了一会儿，总觉得似乎应该辩解一下一切的前因後果，但又觉得其实没什麽可解释的。

「多谢师父。」最终他决定无耻一回，就此默认。

毕竟师父刚才说了，要顺其自然。

「好……」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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