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用“不能再”的方式惩罚兰德侍卫的他们，又怎么会让自己也落这样的境地呢？

那位将军咬了一手中的杨梅，从乔安娜的伞下走了去。

“孩是无辜的。如果是个男孩，在你的边以隶的份长大，他从小就得苦力，或许本就活不到成年。如果是个女孩，小时候倒是可以开开心心的玩耍，但成年之后，就会跟她的母亲一样，成为某一群终生都不打算娶妻的男人的公用。”

虽然军医都说，乔安娜怀的时间应该是在她已经被带回斯塔军营之后，但一天两天的没准会有差错。

那名将军在乔安娜的心上继续扎刀：

“在我们的教义里，哪怕是近亲相的畸形儿，也是不能堕胎。这样的教义，自然也，任何人都不能对一个妇下手。”

自己刚才说那样的话，听在这位将军的耳中，恐怕更加是在坐实狐狸的份吧？

放眺望这片军营，到都是挥洒汗的男人，唯独他后有一个女人。

女人可以找情夫、养男，就算有私生男人也只能着绿帽记在自己的名下。可如果是男这事，哪怕是婚前的放纵，下场便是阉割，甚至是桃乐丝叔叔那样的死刑。

“没有生来，我也不知。男孩女孩又有什么区别，一个……一个隶生下的小孩，也只能是一个隶。”

不知说什么的乔安娜又拿了一颗杨梅，才送到嘴边却被那位将军夺了过去：

以后的人生之中，也只能跟她一个女人上床。

可为什么，听这位将军这么直白地描述它可能的命运，她会觉得如此痛苦……

他们所在的这片大陆，在别相应的权力与义务面前，相互之间各有约束，所以不好说到底是重男轻女还是重女轻男或者是男女平等。

虽然不知乔安娜对肚的孩究竟是怎样的看法，但那个将军补充说：

明明这是敌人的孩，是她被人才会怀上的孩，她不应该会对它有情的。

当初的兰德侍卫们的确没有乔安娜的内，可在那之前，乔安娜也是每天都有生活的，跟吃过避药的兰德男人们……

“东方有一个说法，酸男辣女，你怀的会是一个男孩吗？”

“更何况，你怀的还是斯塔人民的后代。因为战争死去那么多人，现在无论哪里都在期待新生命的降生。”

这位将军若是说想要死她，恐怕会有不少士兵举起反旗。

像是父母遗产、爵位的继承权，如果有儿有女，则不论他们年纪长幼，先由男长幼顺序继承，都没有的情况下，最后才能到女孩。

“等孩生的那天，我会来接它的。”

原本乔安娜还想要反驳，谁知这个孩的父亲究竟是谁。

哪怕这可能层层叠加之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乔安娜原本还是想要用这说辞推开那比锋利的刀刃更伤人的话语的。

女人坐在遮伞下，是附近唯一的影。

这么的天，走在太底下真的很。

这一切的罪孽，都是她自己亲手创造来的。

就像乔安娜的闺，曾经兰德的东方公爵桃乐丝。如果没有乔安娜的帮助，帮她把她的叔叔拉下，没准本应该属于她父亲的那分遗产和爵位，还拿不到她的手中。

但另一个方面，律法和教义对男的约束远比对女的约束。

“你说的对，不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你一直这么老老实实，不想一些用完成复仇、复国目的的恶毒伎俩，我可以答应你。孩生之后，我可以把他们当作战争的遗孤，由教会抚养。那样一来，他们的份可以是平民，至少不会再是隶。”

乔安娜沉默地下泪。

只是……只是将军的后半句话，没忘记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