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松了。”

第二天余海给母亲回了电话，解释自己早就找好了工作，昨天是在“加班”。说加班二字的时候余海面上一红，想起了当时的快。

视频里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余海也越来越兴奋，他脆趴跪起来，那是曲舟惯用他的姿势，悬在空中，自己的四手指在里，余海闭上睛想象是曲舟在他，快卷土重来，余海呜咽着，祈求曲舟让他，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小拼命地，指甲陷里脆弱的，余海又痛又，没多久了来，也一，好在余海有先见之明，垫了睡，没有打被。

余海挂断电话，发现曲舟在客厅沙发上笑地看着自己。余海站起来，有些张：“老、老板。”

他用换取报酬，一言以蔽之就是卖，余海觉得自己跟码暗巷里面的站街女没什么分别，甚至更为低贱，毕竟女还能选择客人，但他的和理智都没有办法对曲舟说不。

曲舟自然知余海在担心什么，走过去捧住余海的脸，在嘴上啄了一下：“放心，昨天太激烈了，今天让小休息一下。”

“死母狗——”手机的执鞭人一边撞击一边拍打着下的。语、的撞击声、男人的混合在一起。

手机握不住，被丢到一边，耳边是陌生男人的叫床，余海一手动着，一手在里忘情地：“嗯……被得好……”

被的男人抖着腰：“呜呜呜母狗要被了……没有松……”

视频里的两个男人还在媾，余海已经没了兴致，他退网页删掉浏览记录，蜷被里闷闷哭了一场。

曲舟说的没有错，他就是，明明刚刚经历在余星雨面前和被关在厕所里当着母亲电话的面，他还是会不知廉耻地叫着曲舟的名字自，肖想他的来暴地自己。

“呜呜呜，母狗的要被主人烂了……主人……快一……”视频里被的男人不知廉耻地祈求着，不知是不是被他的情绪带动，一向在叫床方面隐忍的余海也渐渐叫声来：“呜……曲舟……我……死我……”

余海就在这样的胡思想中睡去了。

曲舟挥挥手让余海不要拘谨，要他收拾一下跟自己外。余海闻言，夹了双。

只是曲舟又把自己当成什么呢？是一好且不会怀的方便？还是只是听话懂事不会反抗的玩？亦或是……人尽可夫的货？

因为曲舟的恶作剧，余海的生活发生了不小的改变，譬如和母亲打电话总是别扭，也无法再对余星雨产生仰慕的情绪，毕竟再想到余星雨，年少时温柔的同学形象已经被取代，余海没有办法不去回忆餐厅里他在余星雨面前被到。

余海撅着回味了好一阵，才把手指取来打量，四指都黏糊糊的，拉成丝，他不作他想，嘴里一一舐净，等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的时候，余海内心有什么轰然坍塌了。

余海兴奋地，手指落在外来回抚，早在执鞭人发号施令的时候，他就听话地掰开两片过度使用的可怜，那里刚被曲舟狠狠过，虽然去的也被清理了，但还是充沛。执鞭人扶着后的一瞬间，余海也同时伸三手指里，发满足的喟叹。

余海不所料又被曲舟的语惊人吓到了，半天憋来一句，“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