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来检查下有没有得病。”曲舟一本正经的，手指又送回去，两只分开，挤，“好好。有过生活吗？”

“就是有没有被过？”曲舟说得更加直白了，葱白的手指甬，搅动声。

“昨天曲老板把你摸了，你就这么求不满？”掌还在继续，啪得打在余海立的上。

“那怎么这么会？自己玩过？”曲舟耐心地指那，内贪婪地裹住手指，因为致，即使有那么多还是动困难。

“怎么玩的？”曲舟听得红了睛，本以为余海昨天那生涩的样是没有经验，没想到他私底下还会玩这，说不定第一次已经给了或是别的男人，想到这里可能在他之前就被过，曲舟下手也不留情起来，掌落在上、，被打得颤颤巍巍留下不同角度的掌痕，也被扇得红，原本拉丝的被打得四都是。

医生没有碰那里的现在，也在着，悬挂在空中，暧昧极了。

曲舟既然看到了，自然也不会放过那翘起来的东西，甚至更加凶狠地打上去，恶狠狠地问：“你是怎么玩的？”

被打带来的屈辱和疼痛，让余海本能得想逃，可是那疼痛中又裹挟着别样的快，让他罢不能。理智摇摆着，最终顺从望，他摆着，承受着后来自医生的掌箍。

他不知别人被医生检查是不是也会被打，只觉得现在很舒服，也在这情况下起来，他夹在间想藏起来，却躲不过医生锐的睛。

“为了验证你有没有撒谎，我们更要仔细检查。”

余海额上浸小汗珠，瘦的腰颤抖着，他咬着下嘴，很是屈辱地摇，“没有……”

“真的……”

“……有。”余海想起浴室里那场，声音也跟着腰肢一起颤动起来。

余海的还撅在空中，得隆起，上面全是掌印，一副惨被凌的样，好不可怜。曲舟轻轻抚上去，本能害怕地颤动两下。

和前后被一起用力打，余海又痛又，几乎要哭来，“用洒，用冲……最后了……呜……没有别的了。”

“说清楚！”

余海被他得，抱着枕，神迷茫，好像听不懂。

医生又用那严厉的吻说话了，余海最怕老师或者医生之类的职业了，被吓一，冷不丁夹了医生去的手指，又羞耻又难耐，“没有被过……”

余海不说话了，嗯嗯哼着，曲舟把手指来，一掌打在那小小的，到外的飞溅到床上，“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有没有自己玩过？”

余海不可思议地来，到他的脸上。他已经在奔溃的边缘：“只有那一次……”

曲舟终于停下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