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菸吗？」

在橙sE的火光中，我被有陌生的烟雾呛到，了泪。

「之前去你公司接你的时候，我就有注意到那个人了。我有把照片拿给理员，请他多注意。」

我变得有些语无l次。

隔着一层玻璃的面会室。

难得叹了气。今天到底有几个「难得」啊？

「他应该没认我，这段时间我变了不少。」

「咦……欸……？所以……」

基於谎报经历和不当行为予以解雇——大概是这样的书面用语。

「给我一。我也要帮cH0U。」

过去SaO扰家的人和我遇到的，居然是同一个。

在玻璃的彼端，魁梧壮硕的依旧面无表情。

「有啊，一整包。」

她把菸递给我，下打火机。

「嗯，那之後都很平安。还有……公司决定把那个人解雇。」

我闭上，让静默持续了一阵。

「不能的事情，就是不能。不是谁都一样。」

「……欸？」

因为爆发了这起事件，公司在彻查之後才发现白骨爪上有前科——换言之，这类SaO扰、恐吓等行为不是第一次了。

这是什麽偶然？

「不对……你g嘛歉？错的人又不是你。真的要歉也是我……而且，真要说，你也没有错事情啊，你只是为了帮我……对，那个算是正当防卫还是什麽的……」

「是啊……」

我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场合，再次听到这句话。

「没想到你会发这麽大的脾气……跟你以前的事情有关吗？」

他之所以跑来接我，也是想要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吗？

我不禁想起郁砚的评语。

郁砚没有笑声，但背光的面容看起来乐不可支。

郁砚转过，望向派所的门，望向待在里面的那个人。

「我之所以动手，也有报复的成分在。否则，单纯要制服他，对我来说并没有那麽困难。而且，我之前应该也说过——」

「更重要的是，即使是当下一时兴起决定的事情，他还是好好地遵守了他的承诺。没有任何一次反故，就这样持续了三年——」

「那就好。」

我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也会坐在这地方。

「你那边没事吧？」

「不过，礼拜五那天真的走不开……是理员及时告诉我，我才赶回来的。抱歉。」

「一时兴起这个答案很莫名其妙，说来应该没几个人会接受吧。可是啊，他不怕被你质疑，不怕失去你的信任，也还是老实说心里话——他就是这样的人。很笨对吧？」

「是同一个人。」

对此，只是静静地摇了摇。

也就是说，早就预想到这麽多了？

我甚至到不解。

我低着，不发一语。反倒是先开了。

难得别开目光：「郁砚并没有真的叫我去接你，是我擅作主张。」

「你不觉得这样反而更了不起吗？」

这个人……真的是个大笨。

「只是以防万一去打探一下，没想到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