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先有还是先有”一样的问题，酒吞却给了第三解释：

“这可不好说。夜市也都是私人摊，哪说得准啊！”

哪想，向导闻言却犯难了：“本来是可以的，可是今天师父接了急单，只怕一整天都要休息了……唉，村里虽说有三四位师父，解诅咒还是这位本事最大，我也不想给你们介绍别人。”

一听向导不跟来，茨木心里暗暗松了气，而酒吞，借自己昨晚也吃了东西，要跟着茨木一起上去拜拜。

东西备齐之后，脚下的路愈发远离了村寨民居，杂草间的蜿蜒小径朝着密林绵延。

“这座山啊，村里人祖祖辈辈都靠着它庇护。半山腰有个，里面供的女神石像少说也有一千多年了。村里老人说过，里面的泉能解蛊解降——肯定没师父法灵验，不过小灾小难都用的。”向导指着上方的山腰对二人说。

他知，他应到的目的地就快要现了。

还真是那座山啊。茨木想着，心的一块石倏然落了地。

随着参天古木一棵接一棵地被甩在后，茨木心底跃动的亢奋也越来越鲜明。

“如果是村里的旧俗，不至于荒落成这副样吧？”茨木摸了摸鼻嘀咕了一句。

茨木余光之中瞟见酒吞极难觉察地偷笑了一下。

向导教给了他们攀爬的捷径，二人顺着他的指引，徒手攀上了陡峭的山石。

“这附近也没有拜一拜能消灾的地方吗？村里师父这么灵验，这一带应该有厉害的守护神吧？我们也不懂，你只带路就行！需要买香贡品之类的也麻烦你了。”鬼王终于顺推舟地引了他真正的目的。

声对二人说：“你们二位在这里可得小心一，千万别吃东西！虽说一个村只有几位师父有正经传承，私底下也有一些人偷学蛊术。万一让谁家盯上了，要拐你们留下女婿，他们会对你下情蛊，一开始就是肚疼，到后面神志不清，非得下蛊的人亲手给你解药才能保命！”

向导忽然站定下来对茨木说：

果然，当传说中的在三人前半真，茨木的心也加速到了。

酒吞同样没有嗅到任何神迹降临的气息。并且他判断，神迹不是被中止了，而是从未发生过。

“有。就是路不太好走。不过你们要是诚心，就跟上我吧！”

向导引着酒吞和茨木穿过村，在路尽的一间老旧店面里买了些香蜡烛、颜艳丽的塑料和一束味古怪的黑线香。

“村里的说法是，有求的人才能去。我们就在这儿等你吧！”

茨木踢开面前枯萎的荆棘和碍的石块，那动作全然没有敬意，显然是预判到这里也没有任何神灵。

他了向导的视野盲区，伪装的虔诚也终于松懈下来。

“她从一开始就只给了个甜而已。引诱他们召引自己，让自己的在这里落地，然后大家分过日，村里人自己钻研蛊术，她也跑去了别的地方，真一直都没来过。”

向导的目光一转，投向了茨木方才观察过的那座矮山：

的地方是一溜狭长且人迹罕至的荒草地——兴许说是木丛会更确切，因为遍地荆棘几乎无踏脚，也印证着这里果然多年没人造访了。

“那……难吃市里的夜市摊也会这样？！”茨木假意被吓住了，神慌张地问。

茨木偷瞥他的面，只见那恳切万分真实，若不是自知装病，他都要以为酒吞真的为他急火攻心了——也不知鬼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挚友，你说，是这些人改了信仰之后没人祭拜所以里的‘神’跑了，还是她先跑了这个才被遗弃的？”

“要是真遇上下蛊的了，能请那位师父帮忙看看吗？”酒吞急迫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