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却摇摇婉拒了：“我的职业规划一直都是化妆师，没有开启副业的打算。金沢先生可别让我破例啊。”

而他面对命运的时候同样如此——平静是囚笼，生命本该属于痛快淋漓的风暴。

茨木笑着叹了气：“鬼王真是玲珑剔透的一颗心，找不到半破绽。”

“如果当初有这选择，挚友也会养一只蜃么？”茨木问了这个“危险”的问题。

不料酒吞也答得脆：

“放心，本大爷将来会好好满足你。”

至于它们之间注定会发生的厮杀，茨木并不担心。蜃毕竟是与蛊相同的残酷，又是梦境的霸主，破茧而的妄念合该有自己的守，价值不菲的珍宝上更有大的天赋。

见茨木觑着睛一副不给糊的样，他一把住茨木的后脑勺，凑向他耳边低声：“明知是你我之间的必然，你偏要把它说得像你自己的执念。茨木，你好像对疼痛上瘾啊。”

“你不也是？拿得起放得下，敢作敢为，审时度势。现在居然还学会风亮节了。”鬼王回敬，最后这句显然是在说茨木刚才推回金沢“重谢”的事。

离开人世的绫乃把名字留在了过去，如今只是谁继承这名字、代替她存在的问题。名为锚，自然不能扎，金沢选择让蜃拥有它，就剥夺了那只人偶的权力。

“如果这件事真的消停了，我一定重谢。”金沢郑重地承诺。

“对了，你如果真的喜琥珀香的味，刚好蜃也喜，不用换掉。”茨木最后给了金沢一个好消息，并说，期待听到他的好消息。

“当然不会。本大爷对你只有执念，无生妄。除了想办法把你找回来，本大爷不需要用什么来替代你。”

“我可不是风亮节。”茨木不服气地辩白，“收钱办事的人拘束多了去了，我这是钱买自由。”

茨木叹了气，极为清晰地判定了自己当下的境：“别看我这会儿游刃有余，那是该来的还在路上呢。”

“本大爷说笑你还当真了。”酒吞溺地摸了摸茨木的脸。

“你倒是聪明。”酒吞重重了一把茨木蓬松的卷，话音却染上些微自嘲的彩，“就算本大爷有时候也会想，你明明可以遗世独立地活着，会不会本来就不需要任何人。”

鬼王冰凉的手指伸茨木的领，在他的鬼后印记上重重过去。

“金沢那家伙，刚才伤心的样还真让人动。”来走在灯红酒绿的街上，酒吞握着茨木的手，五指的力缠绵悱恻。茨木知，金沢那些本能地涌的情绪勾起了鬼王远的记忆。

“蜃。”茨木说，“被人遥不可及的愿望养来的都叫蜃——你也可以亲自给它起一个特别的名字。”

茨木不得不承认，鬼王说得极对。他会沉沦在他温柔的注视下，但只有溺毙在他暴戾的索取之中才能验到存在的觉。

“我需要挚友！”茨木闻言，忽然一改方才玩笑神，执拗地盯着酒吞的睛说，“哪怕将来拿下这个时空，吃掉无尽之地所有‘’，我也离不开你。”

。

“它的名字是什么？”金沢捧起那枚珍珠反复端详，变得柔的目光已然沟通上了其中的“生命”。

茨木知，金沢会把“绫乃”这个名字给蜃。

“可能在路上，可能已经来了。”酒吞却说，“你刚才门的时候了琥珀香，又已经动了魙的粮，这是好了准备要引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