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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你们要是识趣,早就该自己离开,偏偏要跳出来找存在感,要不是你们,我和阿泽造就双宿双飞了……”
后方的菊穴被冷落多时,有了肉棍的抚慰,极为积极地裹吸缠绕棍身,每当棍身抽出,一截媚红的肠肉就随着抽出的动作离开体内,裹在棍身上像是红色的套子,加上湿热的肠液,画面色情有淫糜。
西门吹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事实就是,他和我在一起过,还有我的孩子。”虽然起因是玉罗刹的下药……
西门吹雪在小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次深入都会触及宫口,尽管没有暴力挤开,可触碰宫门时,总会引来明泽害怕的颤抖。
“呵呵,之前是之前,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叶孤城说完后猛然加速,在几十下抽插后爆出大量炽热的白浆,尽数射在明泽的喉咙里。
喉咙灌入的液体又多又浓,被突然灌入后无法吐出,只能尽量咽下去,多余的白灼沿着嘴角滑下,星星点点的白痕染在唇上,像是野兽打下的标记。
看到明泽一边咳嗽一边咽下白灼,叶孤城满意地抽出长枪,像是巡视领地的野兽,满足地擦拭明泽唇边的白灼:“真好看……”
“嗯呜……啊啊,好热,好烫呜呜……”身体还在享受快感,在前后方进入是颤抖痉挛,大脑因为口交缺氧无法思考,粉嫩的舌尖吐出呼吸,脸上只有空茫的表情。
西门吹雪看到明泽失神的表情,脸上浮现微妙的嫉妒,握住明泽的腰肢反复鞭挞,带出大量丰沛透明的爱液,将白的的床单打湿变得半透明,甜腻腥臊的气息不断飘散,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啊……这个味道……”这个味道非常熟悉,只是这么浓郁,上次闻到还是在花谷之时,那时胡天胡地,每次都是抵死缠绵,往往会让明泽泄出黄色的液体:“三个人肏你会这么兴奋吗?”
“难受……好难受呜呜……痒,我痒,给我,给我止痒啊啊……”明泽没有听到他的询问,只想依从内心的欲望,缓解那从身体随处不断蔓延的瘙痒。
自觉的揽住西门吹雪的脖颈,上身紧紧靠着西门吹雪,将浑圆的双乳抵着结实的胸肌缓缓摩擦,敏感的乳尖早已挺起,在摩擦按压时,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白色乳汁,染湿两人交接的肌肤。
上身的姿势像一轮弯月,汗湿散乱的黑发下是雪白的背脊,诱人的蝴蝶谷在花满楼眼前摇晃,勾引人在什么留下痕迹,花满楼明泽的脖颈开始亲吻,一路向下留下诸多青紫红痕。
隔着一层肉壁,能清楚地感觉到另一根阳具,两根肉棒时而齐头并进,时而你先我后,在肏弄明泽上非常默契。
“啊啊啊——到了到了!”随着一声尖叫,明泽的身体如紧绷的弯弓,粉嫩的玉茎射出白灼,双穴一阵紧缩达到高潮,蜜穴与菊穴同时喷出湿热的爱液,将体内的肉棒浇透。
“嗯……”高潮后完全脱力,只能靠在他人身上恢复体力,挺着孕妇夹着两根肉棒,像是为生计卖春的孕妇一般……
“嘶——”被吮吸的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猝不及防之下齐齐射出滚烫白灼,全部射入白嫩的肉体里。
“你们也太快了吧!”看到两人的窘态,叶孤城毫不顾忌地耻笑:“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不过如此!”
“呵呵!”西门吹雪抱住失神乏力的明泽,要是叶孤城能感受两个人一起肏的感觉,不信他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