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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允许,向导不能轻易的刺穿它,强行通过并不困难,可是会被发现。
贺亭的精神体也在沉睡,白谦在那层隔膜上又碾又压,只要突破这层隔膜,他可以在精神图灵里肆意妄为,强迫对方的精神力和他高度融合——俗称神交。
白谦在一日一日的猥亵中愈发大胆,可是他不能轻率的触碰贺亭能察觉到的地方,那会让他的计划无法实施成功。
没法去触碰精神图景,他肉体上的动作就越发凶残,贺亭的身体被搞得一阵一阵微颤,白谦根本不怕他会醒,跨在他头上用力操干着哨兵的嘴巴。
“滴滴——滴滴——”
贺亭的智脑通讯忽然发出声音。
白谦有恃无恐,他毫无惊讶恐惧,只有刚刚快要到达顶峰却被打断的不耐烦,他低头扯起贺亭的手腕,扫了一眼刚弹出的消息。
【阿音:今天又出任务了?怎么到了没有打通讯?】
【阿音:我刚回家,你准备的礼物我看到了,我很喜欢。】
【阿音:谢谢亲爱的。】
白谦看完了,放下贺亭的手臂。
被自己未婚妻嘘寒问暖的哨兵此时正含着他的阴茎,在他胯下给他口交,贺亭应该是一回来就喝下了兑了迷药的营养剂,还没来得及和未婚妻你侬我侬。
未婚妻又怎么样,近水楼台先得月,贺亭除了后面,全身都被他操过了。
还不止一次。
他用阴茎慢慢顶着贺亭的喉咙,厮磨着趴服的舌苔,为贺亭擦去了眼角的一滴水液,直接抢过了岑音的称呼,道:“亲爱的,是你未婚妻的消息哦…”
三个字的称呼刚出口,他就觉得好听极了,眯起眼睛反复叫:“亲爱的,亲爱的……”
“哈哈,怎么还吃的更卖力了。”白谦神色开心的疯癫:“亲爱的,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岑音现在注定是他的手下败将,他懒得分出多余的心情去嫉妒对方,刚才的通讯是一味极好的调味料,刺激着他对口腔猛肏。
他期待着计划完成的那一天。
贺亭就是一块软软的橡皮,只要他示弱,就随便他拿捏揉搓,他期待能得到贺亭,更期待贺亭发现他真面目的那天。
胀大的性器把哨兵的脖颈撑出凸起,喉结都被顶到不见,进进出出的肉棒由浅色变成赤红,而后猛地全部埋进喉咙,白谦低头看着贺亭的发顶,紧扣着他的后脑勺,阴茎跳动,精液畅快淋漓的射进了里面。
他射够了往外抽,磨磨蹭蹭,在舌头上把肉棒剐蹭干净,而后强势卡住贺亭的双颊,不准他闭上嘴,龟头对着舌苔。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流下,落到了嫩红的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