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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起身,却被他掐着腰按在原处。他定定地看着我,笑着舔了舔唇:“不脏的。”
我浑身上下烫得厉害,在愣神之际失去了反抗的机会,被他一个力道被掀翻,他压了过来。室内室外同样漆黑,只有吐息勾勒出我们的方位,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他的手从我的腰一路往下摸,双腿发力把我的腿顶起来形成跪趴的姿势,跪在我身后,盯着一览无余的我。我从来都不喜欢不受控的感觉,更厌恶被注视。但因为是江赝,一切都可以接受。
他的掌心在我的腿上流连,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着了火,叫嚣着索求更多。我被他没完没了的抚弄折磨得轻微发抖,回身攥住他的手腕:“别玩了,快点。”
他的吐息喷到我的大腿内侧,蓦地咬了口,激得我差点回脚给他掀翻,他却死死地按住我的脚踝将我固定,然后湿滑又柔软的事物触碰到了我的穴口。
“我操……!”我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无力地塌下去,不自觉地收缩后面却被江赝用了力度舔弄得更深,“别舔,别舔……”
我挣扎着想要往前爬,一失力跌到了枕头里,感官尽失,只剩下如此鲜明的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的舌头变着花样挺动,有湿滑的液体从我的后面滑下来,宛如失禁。江赝察觉我失去了反抗的意图就放开了我的脚踝,转而握住我的性器一下一下的抚弄。
“嗯……”我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而愈发急促,在枕头里吞吃掉所有呻吟,埋没所有的生理性泪水,在他的手中迎来高潮。
我的眼前闪过白光,在余韵里被他翻过身子。他泛红的面颊,沾着潋滟水光的唇舌,彻彻底底地倒映在我的眼里,我没力气再动弹,哑着声音气若游丝:“操,我要被你弄死了。”
他笑了,猛地扑过来吻我,下身一点点进入我的身体,在我失声的呻吟中将我贯穿,“这才哪到哪啊。”
他一下一下地用力凿进来,在找到那一点后不知疲倦地向那里俯冲,我的喘息和他的混到一起,攀不住的手被他捞起来挂在脖子上又无力地滑落,最后只得攥住他的小臂,在他每一次发力时跟着收紧。
太快了……
“舒服吗?”他的汗滴落在我身上,烫得我发颤。
“嗯……”我的回应夹杂在喘息与呻吟之中,在他一个深顶中被逼着吐露,“你慢点……”
“嗯。”他很愉快地俯身吻我,舔过我的汗水与眼角浸出的泪意,下身却不顾我的理会继续挺身操弄,甚至更甚从前。我被他避无可避地顶到了炕头,冰凉的墙在与身体的摩擦中逐渐变暖,身下的褥子被单乱七八糟地堆到一处,混乱不堪。
他今日的神情跟平时的游刃有余的挑逗不同,带着几分凶,似乎是想要彻彻底底地将我侵占。
“正正。”他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唤我,只是我破碎的呼吸已拼凑不住完整的字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带给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