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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突然凑近了我。
“!”林业还在呢!
我有些愠怒地盯着他坏笑着的脸,却摸着嘴角红着脸转移了视线,掬起一小撮雪扔到脸上降温。
“跑热了?”林业笑着学我,“真挺凉快。”
江赝双手拄着后脑,仰面看着星空,突然开口:“像不像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晚上。”
我闻言也跟着望向天空,深邃的黑与星星点点的光亮杂糅在一处,雪地更衬月色的皎洁。
我点点头:“像。”
“嗯?”林业立刻坐起来盯着我们,“不是,敢情你俩早就见过啊,没听你说过啊,不够意思,快给我讲讲!”
“没什么。”我淡定回答:“我那天离家出走来着,跑这散步……就见了一面。”
“就这么简单?”林业一脸揶揄:“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不对啊!你俩到底怎么在一起的,你明明去年还是个直男啊!”
我抽了抽嘴角,正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就听到江赝笑着说了句:“我追的,把人掰弯了。”
“……”我的眼猛地皮跳了跳。
“操!江哥牛逼!”林业感慨着着重新躺下,“正儿,我是真没想到啊。”
“……闭嘴。”我有些热,想要坐起来,又被江赝拉了回去,靠在他的胳膊上。
“你沈哥脸皮薄,咱们换个话题啊。”他轻笑着捏了下我的脸颊,被我回击。
“啧啧啧,还有个人呢啊,注意影响。”话音刚落,林业趁我不备往我身上撒了把雪,立刻起身跑远了。
“操!”我立刻坐起身子,抓起一捧雪迅速还击,却没打中。于是站起来追上去,直到把林业虐的体无完肤。
“小时候菜,现在也没长进。”我笑着帮林业拍了拍雪,顶着他幽怨的眼神往回走,却发现江赝趁我俩打闹的功夫已经将烟花盒摆好了。
“之前弄过吗?”我拍了拍手上的残雪到江赝身边蹲下。
江赝:“没……小区里有专门的人放给我们看。”
我:“……”
林业:“……牛逼。”
“没事我教你,这玩意看着简单但其实还是有点危险的,小林子小时候跑得慢被鞭炮炸过屁股,小傻逼还以为自己屁股成了八瓣,哭得全镇子人都知道了——”
“哎,我操!那都是八百年以前的事了!别瞎说!”
我笑着偏头躲过了他扔过来的雪,又跟江赝说了具体怎么点燃,以及什么时候跑,总而言之就是能有多快跑多快。
“你还不走?”江赝拿着打火机笑着看我,身后林业已经跑得很远,扣上帽子冲我们招手。
“不走,我得给你看着点。”我示意江赝继续做。
他点点头,睫毛低垂下来神色专注,雪花于此处被截留。他握着打火机的指节微微蜷缩,泛着被冻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