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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远远比欢乐更持久,且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刺你一刀,豁出一道不浅的血口,咀嚼出旧疤。
唐行纤细的手臂抱上梁亦洲的颈脖,他搂得很近,嘴巴贴在梁亦洲颈上。唐行迫切的需要镇痛的快感,挺起身子在昂贵的浅灰色羊毛衣上摩擦红肿的乳头。可破皮的幼乳只是传来一阵阵让他厌恶的酸疼,唐行一点都不爽,操进去的鸡巴又把伤口碾开。细密的小口绽出薄薄的鲜血,要从唐行的身体里流干净,还让唐行觉得身体发冷。
这迫使他抱紧梁亦洲,急促的呼吸缠在一起,面颊贴住面颊。热情得过分的唐行让梁亦洲晕头转向,几乎是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他挺腰顶弄,却让唐行更痛。
唐行又哭了出来,哽噎难咽,他的手揪住梁亦洲的头发,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愣是扯掉梁亦洲一缕头发,断断续续的哭喊出来。
“梁亦洲,操我……操死我。”
“那你夹紧一点儿,阿行,阿行。”梁亦洲的声音带着喘,他放倒唐行,将他按在算得上宽敞的后座垫上。
“……嗯……你摸摸前面,摸奶子……啊!”
唐行低吟,媚叫出来,他终于勉勉强强获得一点快感。可身体还是像锈掉的水龙头一样,拧开,一滴一滴的往下锈红色的水,冒出属于金属的腥味。
梁亦洲一手扛起唐行的大腿深深的压低,套着白袜的脚尖几乎要打在关死的窗玻璃上。两个人狂热的性事让本就高调的暖气升温,汗水终于冒了出来,打湿发尾,要像海藻一样掩盖住脖子上那几条青紫指痕,但只是欲盖弥彰。
这一场湿热近乎让唐行忘记这是在北方的干冷冬天,窗外不是雪,是要把唐行淹死的白雾。唐行全然忘记自己身处一个公共空间,他露一点痴傻的笑意,捧住梁亦洲的脸贴上去。性爱终于有了原来的一点本味,他疲力的高潮,倒在梁亦洲的胸膛上,听见他丈夫的翻涌心跳声。
在晕过去的时候唐行还在想,梁亦洲这个家伙心跳得这么快做什么?
而接连两天的疯狂性爱过分的磨损了身体,发生的事情直接揪断了唐行的心,更加上这个尤为寒冷的冬天,市区最低气温降到历史新低。唐行进了急诊,躺在医院里,高烧不止,烧了一天一夜,要把骨髓里面的油脂都要烤干。
唐行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愿再看梁亦洲,他低低的望着洁白的床被,什么也不去想。梁亦洲来了他扭头看窗,看枯枝上堆的厚雪。他坐起来的身影很单薄,颈脖缠上一圈雪白的绷带,衬托他的脖子越发纤细。
梁亦洲只以为唐行仅仅还是在生气,生解虑的气。梁亦洲这人完全跟唐行两个性格,他骄傲,唐行胆怯,他自以为需要给唐行一点缓过来的时间和空间,那知道唐行其实只需要一个拥抱。
其实他抱一下唐行,唐行就软下来了。
但是他没有,并且理直气壮的就出了差,半个月。不过他强行的按着唐行在医院里养了半个月的身体,一切琐碎都由专人向他报备。这次出差事关他的年假,忙得昏天黑地,就算唐行不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也没计较太多。
但唐行可住不惯医院,终于在躺了两天后抓住护士不在的时候拔了输液针就要走。去哪里唐行不知道,反正他不会再回去那栋别墅。
唐行穿着一身蓝白条病服踉踉跄跄的推开门,走进电梯里,推着器材车的护士把他挤进角落里。唐行还是很虚弱,他连饭都不想吃,前两天还是梁亦洲坐在床边逼他吃的。唐行伸手撑住电梯冷冰冰的金属壁,低着头看清揪在衣角上的那只手带的戒指。
是的,他还一直带着戒指,带着他三年前结婚的戒指。